就能抓住九尾人柱力,其他人,就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一言不合就开打?难道是那句“我弟弟”刺激到他啦?
果然如我所料,那个蓝皮肤的傻大个真的是小团扇的保镖,小团扇一句话,傻大个就拿着他的大砍刀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我抽出几把苦无刚准备射出去,一个绿了吧唧的家伙就及时出现,将傻大个踢了个老远。
好机会!我在凯刚出现阻挡傻大个时,就将苦无飞快射向小团扇,之后借着苦无使出飞雷神,在小团扇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将苦无抵在了小团扇的咽喉处。
“我现在杀了你,佐助会很高兴的吧。‘弒兄’这个罪名我可不想让他背负,我还想让他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呢。”可惜我只记得自己有飞雷神外挂,却忘了宇智波家特有的写轮眼外挂,于是……
“天真。”小团扇话音刚落,我的眼前场景一变,鸣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他此时正被人用刀抵着咽喉,我想冲上去救下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操控身体,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飞溅,鸣人的头颅滚落在地。泪水瞬间就从我眼中涌出,我忍不住尖叫起来,这时小团扇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裏响起,他的话语是那么的让人绝望:“接下来的七十二个小时裏,你将不断地看到自己最爱的弟弟死在自己面前。”
三天三夜,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二十五万九千两百秒钟,鸣人的身体不断地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各异,惨不忍睹,我却只能呆站在那裏,眼睁睁地看着鸣人一次次地被残忍杀死,除了撕心裂肺地哭喊外,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甚至连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都做不到!
我以为自己在那三天的时间裏已经流干了自己一生的眼泪,回过神来却发现,现实世界才刚刚过去了几秒钟而已。我的嘴中一片腥甜,身体也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眼泪如幻境中一样不停地从眼睛裏流出来,脑袋仿佛将要炸开一般疼得我恨不得将它割掉。我努力不去回想自己刚刚度过的“地狱三天”,我握紧手中的苦无告诉自己,没关系的,那都是假的,鸣人他会活得好好的,只要有自来也大人在,他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
“就这点儿程度……还不足以折断我的灵魂!”(註1)
“……”
“这姑娘还真敢说,带着她就一定能抓到九尾吗?”说着,那个叫鬼鲛的傻大个就想过来抓住我,我拼尽最后一点儿力气使出飞雷神,回到卡卡西身边——卡卡西已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此时正被红扶着。
“切,跑的还挺快!”
“算了,鬼鲛。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小团扇说完后,就带着傻大个一起瞬身离开。
等两人离开以后,我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陷入了昏迷。
……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裏的我幸福的一塌糊涂。梦裏面带土没有死,我没有死,水门老师没有死,玖辛奈没有死。我爱的人们都好好的活着,没有临终托付,也没有生离死别。没有故作坚强,也没有强颜欢笑。
在水门老师的带领下,木叶越发的繁荣,然后有一天他对我说,“琳,谢谢你喜欢我,可你该去找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了。”我笑着点点头,“就是,老师你对我来说还是太老了。”老师一脸无奈的拍拍我的头,我向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回了家。回去后我躲在家裏大哭了一场,第二天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一样,然后对着关心我的笨蛋玖辛奈说起了瞎话,把怀着鸣人的她哄得笑得喘不过气。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失恋。
鸣人四岁时,玖辛奈给他生了个漂亮妹妹,小丫头火红色的头发和天蓝色的眼睛看起来真是漂亮极了。玖辛奈在生完小丫头以后,突然开始热衷于给我拉郎配。我头疼的看着她瞎折腾,第一次真诚地向老师建议,“要不,你努力努力再跟她生个娃,免得她一天到晚没事找事,尽折腾我们了。”话音刚落,水门老师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忍不住嘲笑起老师微红的脸颊,直到小丫头被我放肆的笑声给吵醒了,我才在玖辛奈野蛮的殴打下,强忍住了笑意,可还是不忘用挪揄的眼神看着老师和玖辛奈。
带土先我一年升上上忍,他傻笑着在我面前炫耀他的新上忍身份,我一边嫉妒他手中刚刚从老师那裏得到的礼物,一边习惯性顺毛外加讽刺卡卡西,“带土好样的!这才是正常人该走的路,循序渐进才能走得更远,像那种六岁升上中忍十二岁升上上忍的家伙以后绝对是会过着一天到晚不着家还到处蹭饭吃的废柴生活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说的就是他!带土少年,以后请你继续努力,我看好你喔!”带土听后,脸红的有些不自然:“琳,你就等着吧,我、我一定会当上火影给你看的!”
与雾忍一战时,卡卡西把我护在身后,坚定的许下承诺,“琳,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当我们都活着等到水门老师的救援时,他一身是伤却笑瞇瞇地对我说,“作为对我受伤的补充,琳你要不要以身相许?”我忍着眼泪,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居然想给我竖起死亡flag,先把你的老婆本拿给我看看,我数数零够不够多再说!要是还算看得过去,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些细节问题!要是看不过去,那过几年再来谈这些细节问题!”
鸣人作为四代目火影的儿子是全村人宠爱的对象,他依旧会用糯糯的声音乖乖叫我姐姐,也会拉着我的衣角向我撒娇要我请他吃一乐拉面,每当这时,身边都会传来玖辛奈无奈却溢满幸福的声音,她说,“小琳你不要什么都答应鸣人,他那么挑食,都是被你和水门给宠坏了的。”我冲她挑挑眉,吐槽道,“明明最宠鸣人的就是你,你才没资格说我和老师呢!”然后我毫无疑问的被她揍了,理由是我不尊师重道。
小团扇老老实实地在家宠弟弟,平时装得酷酷的佐助在见到哥哥时总是会笑成个傻瓜。于是傻瓜佐助被鸣人嘲笑了,不过几天后,一脸妹控相痴汉自家妹子的鸣人又会换来佐助的嘲笑。一天到晚互相嘲笑的他们,真是幸福的傻瓜。
如果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的话,那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註1.
出自《银魂》。这是一句无论用在哪裏都没问题的好梗~
依旧没网,在用手机传,所以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就是不方便回覆,感谢各位支持= ̄w ̄=
44我的常客才不可能不是弟控
我想要个爱情开关,这样我就能在想爱你的时候爱你,不想爱你的时候不去爱你。
……
我想小团扇的月读没能折断我的灵魂,真正能折断我灵魂的,是那些只会出现在梦境中的美好。
刚刚从梦中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我有种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的错觉。光线太过刺眼,我忍不住伸手想要遮住双眼,这时我却隐约间看见有人扑到我身上,随后传来了鸣人激动中透着担心的声音:“姐姐,你总算醒了!你吓死我们了!”
待我的眼睛适应光线以后,我将遮住眼睛的手从眼前移开,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双眼通红的鸣人,此时他正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在他身后站着的是脸色有些苍白的佐助和瞪着死鱼眼的卡卡西,居然还有许久未见的纲手姬——这老妖怪生活的世界明明和我们一样,才不是什么海螺小姐模式呢(註1),结果她却还能顶着她二十多岁时的脸到处骗人,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呢!
我就着鸣人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鸣人很乖巧的将枕头立起来垫在我背后,我靠在枕头上,伸手握住鸣人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不要担心,之后我就忍不住先出声调侃了纲手姬:“纲手大人,你总算回来了。你这是愿意承担起保护女澡堂安全的重任了吗?”
听了我的调侃,纲手立马跟我抱怨道:“你这臭丫头,一醒来就跟我在这儿贫嘴贫舌的,嘴巴这么得怎么就不早点儿醒来?这三个家伙天天来烦我,完全不把我这个火影放在眼裏,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烦!”纲手跟我抱怨完后,立马对粘着我的鸣人嘱咐道,“鸣人,虽然你姐是醒了,可你不要一直缠着她不放打扰她休息哦。”
“知道了,纲手奶奶。”得到了鸣人的保证,纲手冲卡卡西点点头,便从病房裏走了出去。
我目送纲手离开后,便将视线转向他们三人,看了一会儿,皱眉问道:“卡卡西你没事了吧?你皮厚耐操应该没事。”直接忽视卡卡西此时幽怨的小眼神,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佐助,对着佐助招招手,佐助这才走到我面前,我摸摸他的小脸,“佐助,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谁给你气受了?该不会是我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吧?”
佐助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暗藏着戾气,整个人像是刚被某人辣手摧花过一样。不仅如此,连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了:“琳姐姐,我没事。”
一般用这种表情说着自己没事的人,那都是在自欺欺人。我语重心长地劝道:“佐助,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别都憋在心裏面,会把自己给憋坏了的。”
佐助只是一味的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担心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是不是被谁给欺负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啊,虽然他一直都很别扭,可却能从平时的一些小细节中看出,他的心裏其实是很珍惜我们这个家的。可现在的佐助……就像是又变回到刚被我收养时那样,被仇恨侵蚀到令人心寒的地步。
见佐助不说话,卡卡西脸色不虞的开口解释道:“我们三个都中了鼬的月读,只有你一个人一直没有醒过来,纲手大人说是你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鸣人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放,在听了卡卡西的话后,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姐姐,真的是你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鸣人的这个问题,也许在我内心深处,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是愿意永远活在那个梦境裏。那时曾这么想过,也许那边的世界才是现实,而所谓的现实,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过投入,而忘记了这不过是一个有些悲伤的梦而已,就像《盗梦空间》裏讲述的那样。
看到鸣人那如同被抛弃了的金毛一样的可怜表情,我好笑的拍拍他的手,说:“好啦好啦,不管我之前昏迷时是怎么想的,我现在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鸣人乖,不要露出这种表情,看着我心裏难受。你多笑笑嘛,就像以前那样笑给我看看呗?”
我的傻弟弟一点儿也不听我的话,他还在那裏一个人玩低落,就差沮丧得嗷嗷叫了:“可是都是因为我,你们才会受伤的。如果我能变得更强点儿的话,你们就不会因为我而受伤了。”
这是哪一出?感觉自己这么一睡,错过了好多剧情啊,谁能给我个解释先?
看到我现在一脸茫然的表情,卡卡西拍拍鸣人的肩膀开口道:“鸣人,你先陪佐助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看琳就好。”
鸣人拉着我的手死活不肯放:“可是我还想再陪姐姐说说话。”
见到鸣人这样,卡卡西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在这儿我怎么好意思对琳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啊?”餵!你这破廉耻的家伙,当着我纯洁的弟弟们的面说了什么啊?我真想用臟鞋底蹭你一脸泥啊,你这个节操掉一地的家伙!
“哦,那我们先走了。姐姐,我们过会儿再来看你。”鸣人!你明明刚刚还在死活不撒手的说,为什么现在就能答应的那么爽快啊!你这样对得起你“姐控”的名头吗?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曾许下的诺言吗?要用生命捍卫姐姐的贞操的诺言啊!?(才没有呢!)
“琳姐姐,再见……”佐助!你怎么能这么干脆地就和姐姐再见了呢?卡卡西那么大的吐槽量难道你就要视而不见吗?这吐槽量我一个人怎么吐的过来啊!
我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等鸣人拉着佐助走出病房以后,我一脸鄙视地看着卡卡西,啐道:“你个禽兽!”
卡卡西一脸好笑地看着我,给出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解释:“琳,不把他们哄走的话,以鸣人爱插话的性子,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确实是这样……可是,这可不能成为你刷新自己下限的借口啊!“我说卡卡西,你就不能找个稍微好一点儿的借口吗?”
“啊,其实我还想顺便欣赏一下琳害羞的样子。”
……如果不是会有占字数的嫌疑,我真想让作者君通篇都打上orz好体现我现在异常纠结的心情。
“……真想喷你一脸吐沫!”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得瑟!
“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等我们说完正事再做好了,”在我的怒视之下,卡卡西总算是收起了戏谑,语气一变,说起了正经事:“先跟你说下佐助的情况。听凯说是因为我们受伤的消息被佐助知道了,他赶过来看我们的时候,山城青叶冒冒失失地冲进来也不看有什么人在就嚷嚷着说鼬进村了……”
“啊,我知道了。接下来佐助就爆发了,然后一个人跑去找到鼬了,结果却被鼬这个混蛋给狠虐了一顿,是不是?”还真是一出恶俗的三流肥皂剧的戏码,下次见到山城,不管他声音有多好听,先揍他一顿消消气再说!
“佐助找到鼬的时候,鼬正准备抓住鸣人。”
“师公呢?我记得师公是准备带着鸣人去修行的啊。”这个好色师公不会半路掉链子吧!?
“呃……自来也大人先被鼬的幻术困了一阵,等他赶到时,佐助已经中了月读了,好在其他人都没受什么伤。”
我忍不住嘆了口气道:“真搞不懂鼬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总感觉他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