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头毛:她哭起来丑死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喜欢上她。
男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喜欢上妈妈的话,那你说这事干嘛?
银头毛:因为见识过了她哭得丑兮兮的样子以后,就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样子的她了。
男孩:这不就是喜欢一个人时的表现吗?“绝对不让喜欢的人哭泣”什么的,“我不会替你擦眼泪因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什么的。
银头毛:臭小子,这甜言蜜语说的很专业嘛,真不像是我儿子,我们旗木家向来都喜欢用比较内敛的方式表达感情。
男孩:妈妈说老爸你就会耍流氓,不会谈恋爱,追求别人也只会挖坑坑人。她让我不要学你,因为没有那么多像她一样的笨蛋——这只是我的理解,她的原话是“上哪儿去找像我这样贤惠善良的好姑娘啊”。妈妈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听妈妈的话咯。妈妈还让妹妹罩子放亮点儿,不要像她一样的,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人给套牢了。
女孩:对,妈妈是这么跟我说过。
银头毛:乖女儿,你妈说的对!你一定不能像你妈一样好忽悠,我虽然是用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手段把你妈妈追到手的,可现在哪还有像我一样的优质好男人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男人都是大尾巴狼,你一定不能轻易相信他们的鬼话!我真担心你会像你妈妈一样,给颗糖就跟人走了!
男孩:老爸说的没错!妹妹,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哥哥说,哥哥我会保护好你的!
女孩:我知道,妈妈还让我尤其小心银头毛,她说银头毛的人都是蔫坏蔫坏的,要找就要找像舅舅那样老实乖巧任人欺的金头毛!
男孩:老爸,我的膝盖有点儿疼。
银头毛:儿子,你还不了解你妈吗?她就是想过过嘴瘾而已,其实她心裏可喜欢银头毛了。
男孩:……老爸,每次你膝盖被妈妈打穿的时候都是这样自我安慰的吗?
银头毛:这不叫自我安慰,这叫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望。
男孩:老爸,你敢不敢再更丢脸一点儿?我都快忍不住为你流下心酸的泪水了。
女孩:爸爸,哥哥,你们跑题跑的也太远了吧,我们刚才不是在猜测爸爸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妈妈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却说起了你们那让妈妈不喜的银头毛了呢?
男孩:……妹妹,妈妈很喜欢我的银头毛的,她只是不喜欢老爸的银头毛而已。哎呀,老爸你干嘛打我!
银头毛:老子打儿子还需要理由吗?看不顺眼就打咯!
男孩:老爸,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才故意把话题岔开的吧。
银头毛: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直接跟你们说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你们的妈妈的。
男孩:咦?骗人的吧。
银头毛:那个时候因为我父亲也就是你们祖父的原因,我的想法比较消极,一直认为忍者只需要记得任务就行了,其他任何可能影响任务的感情都是不需要的。所以,就算当时我真的对你们的妈妈有了特别的感情,我的理智也会把这种感情给雪藏起来的。
女孩:可是你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啊。
银头毛:按照你妈妈的理论就是:这只是证明了感情是不能被理性所控制的。
女孩:妈妈是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她说她一开始发现自己可能喜欢上爸爸的时候,曾想把这份感情掐死在摇篮裏,可惜没成功。她说她当时觉得,跟像爸爸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辛苦,因为爸爸脑筋太活络,她会猜不到爸爸在想些什么,这样很没有安全感,感觉到时候被卖了,还要帮着你一起数钱。
银头毛:……凭你妈的智商确实会有这样的想法。
男孩:对了,你们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神无毗桥之战,但老爸你是从这一战之后开始成名的吧。
银头毛:神无毗桥吗?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和你们的妈妈都不怎样愿意回忆起这场战斗,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跟你们提起过。在那场战斗中,我们失去了、一位同伴,他把他的写轮眼给了我,并且把你们的妈妈也托付给我照顾。我记得当时的情况挺严峻的,我本来准备一个人挡住敌人,让你们的妈妈趁机逃跑,还说了一些替人表白的话,好像说的是“因为别人把你托付给了我,那人又那么喜欢你,我就要拼上性命保护你”之类的话,结果却被你们的妈妈骂了。她说她受够了我们的大男子主义了,托付来托付去的,她又不是养着玩的宠物,她现在要自己保护自己什么的,然后她就把老师送给我的苦无给一把抢了去。我想她那天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我之前从没见过她杀起人来像那天一样毫不留情的,她以前面对这种情况都是比较……女孩子气。
男孩:这么说妈妈说的,你以前一直嫌弃她会拖后腿的事是真的咯?
银头毛:嗯……但不排除她在跟你们说的时候有私自进行夸张处理的可能。
女孩:爸爸,我比较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替别人表白呢?特别是妈妈还悄悄跟我抱怨过,说你都没有跟她表过白。
男孩:确实呢……老爸,你当时脑子被驴踢了吗?
银头毛:你们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我跟你们说了那么一大段话,你们怎么就只註意了那裏呢?还有,我有跟你们的妈妈表过白的,但她听完后就逃跑了,你们知道当时我有多受伤吗?
女孩:妈妈说正常人谁会一开始就直接求婚的啊,是个人都得被吓跑。
男孩:嗯,我得记下来,先表白再求婚,循序渐进,不能把自己老婆给吓跑了,不然实在是太丢脸了。
银头毛:我可是有把老婆追回来哟!追的回来就不算丢脸!
男孩:老爸,你讲了半天,都还没有讲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觉察到自己的感情的。
银头毛:这个……可不可以跳过不讲?儿子,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追到你妈的吗?要不直接快进到那裏好了,这可是经验之谈啊。
女孩:为什么呢?
银头毛:因为如果我跟你们说了的话,凭你们对你们妈妈的感情,你们一定会恨我的。
男孩:老爸……
银头毛:作为忍者,我们总是会碰到各种各样覆杂棘手的情况。有时候,当面对一些特殊情况的时候,需要我们在大爱和小爱之间做出让自己痛苦一生的抉择……我们,明明是选择了为大多数人好,最终却发现,自己最在意和最想守护的人却总是受伤最深,总是……被迫放弃的那一个。
男孩:也就是说,你曾经放弃过妈妈?
银头毛:……对,我在木叶和她之间,选择了木叶。
女孩:怎么会这样?都发生了这种事情了,那妈妈她为什么还会选择和爸爸在一起呢?虽然我也很爱木叶,可要是我是妈妈的话,我一定会恨死爸爸的。
银头毛:因为你们的妈妈和我一样,都是会在这样的抉择中选择大爱,放弃小爱的。
女孩:我还是不懂。
银头毛:你们不需要去懂,你们现在已经不会再有机会遇到这种抉择了。
男孩:所以,也就是说,老爸你是在放弃妈妈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感情的?
银头毛:……是。当时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觉得也许自己会孤孤单单一个人抱着回忆过完一辈子了。所以当我再次看到你们的妈妈时,我只能傻站着死死地盯着她看,心中五味陈杂,都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我害怕一旦自己开了口,她就会说出她恨我她不想再见到我的话。但你们的妈妈是个好女人,也许她一开始并不理解我的选择,可她最后还是选择原谅了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每天都去她那裏看她,但都不敢跟她说话,有一天她被我看急了眼,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就不能主动点儿走过来让我抽打几下先出出气吗?”
男孩:还真是妈妈的风格呢。
银头毛:我当时想抽打几下算什么,只要她愿意,抽打我一辈子都没问题。
女孩:之后呢?
银头毛:之后啊,之后按照你们的妈妈的说法就是,我那长达十多年的挖坑行动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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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我的猜测才不可能就是真相
卷福说,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外,那么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就是事实的真相。
……
舍弃了吟唱,其威力只有完整版的三分之一,即使这样依旧可以轻轻松松地推倒中级boss,这是传说中蓝染大人的黑棺。再来看看我的“黑棺”,虽然肯定是没有蓝染大人来得逆天,可是那麻醉剂可是足以放倒一头大象的剂量啊有木有,结果最终放倒的只是一个影分(←_←)身吗?一个影分(→_→)身就把我们给耍得团团转,痴汉先生真的只是一个中级boss吗?身心俱疲的我都忍不住产生了如上的疑问。
为了自己的一时兴起而使用影分(↑_↑)身调戏别人的糟糕家伙,真是太让人讨厌了!如果不是自己打不过他的话,我还真想把他埋在土裏看星星!(註1)
因为痴汉先生这种无下限的行为,这次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不但没有得到多少情报,还损失了几名暗部精英。等我和青木彻带着他们的遗体回到木叶后,也被直接送去木叶医院报到了,连任务报告也是在病床上跟纲手汇报的。
我和青木彻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后,卡卡西也跟着住了进来。听鸣人解释说,卡卡西是用了那招杀敌一万自毁三千的破神威才会变成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的。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破神威?不不不,我一点儿也没有要诋毁诽谤侮辱呆毛尼桑的意思,我可是一直都在发自内心地爱着他饱受质疑的身高的(是加上呆毛170还是没加呆毛170?),我对他火热的爱就像对矮杉(的身高)一样(餵!),我只是总忍不住想要吐槽卡卡西几句而已。一开始卡卡西给这小破招取名为“神威”的时候,我就已经吐槽过他既然敢叫“神威”,那为什么不叫“家裏蹲武士阪田银时”呢,他则在听了我的吐槽后很不屑地表示家裏蹲武士什么的,还敢有比这更废柴的招式名吗?切,他完全不了解和我同为草莓牛奶战士的家裏蹲认真起来是有多么的强大,虽然我一听见卡卡西的声音,就觉得他应该是被家裏蹲武士给完虐过至少一遍的银头毛才对。能完虐卡卡西的,对我来说,那就是可以完虐其他所有人的了。我想,如果我能有自己开发忍术的技术水平的话,我可是很愿意大声喊出“水遁/风遁/雷遁/火遁/土遁·家裏蹲武士阪田银时”的!才不会觉得喊出这样的意味不明的句子很丢脸呢!(註2)
好像一下子话题就瞎扯过头了,唉,在我能自主研发出“家裏蹲武士阪田银时”这一必杀技之前,果然我还是应该先面对自己刚被疑似中级boss的影分(↓_↓)身给完虐过的悲催事实比较好。果然,我还是差得太远了呢。
鸣人对于他的尼酱一用写轮眼就会被自己给推倒的“娇弱”体质已经很习惯了,所以他能非常冷静地在跟我叙述完他的尼酱是怎么被自己推倒后,迅速把话题转到“带回佐助”上。
“姐姐,你这次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找佐助吧!可是你还在住院,这怎么办才好呢?”我怎么可能忍心拒绝闪着星星眼一脸期待地望着我的乖弟弟嘛,别说是找佐助了,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呃,这个还是需要再考虑下的,总之,带回佐助这种小事对我来说,那可是完全无压力的啊。
“我的身体早就没事啦,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出院的……大概……”虽然我想要拍着自己的胸膛表明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可惜的是,一想到变脸很迅速手段很残酷的医疗班同事们,我就只能有点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收起之前信誓旦旦地样子继续说道,“这事的关键还得看我能不能参加这个任务,虽然觉得说出‘就算纲手大人不让我去我也会不顾一切地追随你的脚步’这样的话会很帅气,不过从现实角度出发呢,还是需要先经过纲手大人的同意才行。”
“没关系!我先去和纲手奶奶说去,姐姐你先在医院等着我啊!”鸣人说完,就一个瞬身跑去找纲手了。
唉,这孩子,还真是个急性子呢~
在我还在感嘆我家弟弟这性格还真像他那个笨蛋妈妈时,从我身后的病床上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琳,你也把自己弄进来了吗?”
我回头一看见卡卡西已经醒了过来,便急忙搬了个凳子坐到他的床前,笑嘻嘻地看着他,说:“啊,卡卡西,你醒了!”
卡卡西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微微皱眉道:“怎么了?碰到棘手的任务了?你的脸色还不太好。”
“我没事啦,都好的差不多了。”说到这裏,我忍不住挑眉看着他,有些不满地说:“你这家伙,又乱用‘帅气逼人’的神威了,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才好。”
“‘帅气逼人’这个形容词不是应该用在我身上才对吗?”
“你想太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嘛……哎呀,疼、疼,快住手,不要捏我脸啊!”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脸从卡卡西的手中解救出来,我一边揉着,一边狠狠地瞪着他道,“之前我就警告过你了,再因为乱用写轮眼而住进医院的话,我是不会照顾你的,看来你这次是想测试一下我是否能做到说话算数啊。”
面对我愤怒的双眼射出的激光,卡卡西则是幽幽地开口道:“琳,你别扭的关心我先收下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在这裏,那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呃……我又遭遇痴汉了,这一次我们有正式交手。总体来说,他的实力非常的强,光用了个影分(=
=)身就把我们都当猴耍了一遍,险险地在他手下保住性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但这些都不重要,你知道这裏面最引人在意的地方是什么吗?痴汉先生居然有写轮眼!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是个宇智波呢,还是他移植了宇智波的写轮眼。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人没办法不去在意呢。”
“你之前从没说过这个人有写轮眼。”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以前也没有註意过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