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人啊总是要这么长大的。
过了一会儿,卡卡西进来帮忙做饭:“鸣人正在外面看卷轴。”
我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卡卡西若无其事的说:“鸣人来年就六岁了,该上学了吧。”
我说:“是啊。”越想越有点舍不得。
“我告诉他做忍者的要有随时赴死的觉悟。”
我一惊,这家伙比我直白多了:“你就这么回答他你随时都有可能死吗?”
“啊。”
“没把他想当火影的心思吓退?”
卡卡西挠了挠他那头银头毛,不确定的说:“好像还让他更加坚定了这个目标。”
我决定用他的话好好刺刺他:“你也开始给他灌输奇怪的思想了。”
他反击地也很迅速:“那是为了纠正你的错误教导。”
“餵,我以前可没有中二过好不好!”我当然是不会让他胜我一筹的。
卡卡西显然是不想和我多做争辩的,不过我猜他是被我戳到软肋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能反击我的武器。哼,我这人最近温和多了,已经不怎么做棒打落水狗的缺德事了,就这么饶了他吧。于是我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做起了味噌汁茄子。
良久,站在我身后看我做菜的卡卡西突然出声道:“琳,我答应了你的事情都会做到。”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可不想给他们献花的时候还要捎上你,我讨厌死你了。”
“啊,我知道。”
14我的属性才不可能变成痴汉
这是关于一个痴汉的第一次。第一次跟踪,手略生啊。
……
经过这么多章的努力后,我家的鸣人终于到了该入学的年纪了。看着一直在为上学而兴奋不已的鸣人,我却有些伤感了。
鸣人要入学了,这就表示,我的日常生活将发生天翻地覆地改变——只有团子店和大五郎的日间生活怎么想怎么像是个退休后的老婆婆才该有的生活……更不用说几年后等到鸣人忍校毕业了,那日子就是人间地狱啊基友们。特别是我一想到等他升上中忍以后,被各种任务压榨后的剩余时间就忍不住想要以泪洗面,而这些本就不多的剩余时间裏还要再被恋爱结婚、兄弟应酬、必要的人际交往等等俗事所占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剩点儿给我这个提前进入退休生活的废柴姐姐了。啊,这么一想就更撒鼻息了。
和接替监视工作时不时来我这儿转一圈的暗部一枝花卯月夕颜抱怨过后,却被这个不懂父母心的家伙说成是笨蛋,可恶,这个姑娘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言辞这么犀利,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啊~肿么办,好不想让鸣人去上学啊。虽然我都快被这个想法弄魔怔了,可到了开学那天我还是早早起床,为鸣人做好了荤素搭配很合理的爱心便当。之后就忍泪带着大五郎,一起将亢奋的鸣人送到了学校。
鸣人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等真到了开学这天,激动了n久的他居然突发奇想决定走含蓄面瘫路线好给未来的同学们留下点好印象。听鸣人解释说这都是“跟团子哥哥学的”,他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很早以前鸣人就觉得小团扇特深沈特有内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当他发现一旦哥哥不在身边了就深沈起来的佐助很招女孩子喜欢的时候,他终于从现实的残酷中学会了zhuangbility的重要性。
我则不以为然,在我眼裏最有魅力的必须得是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的水门老师,其他人那都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完全没有可比性。装逼少年什么的最终不是被雷劈也一定会被时间的洪流所淘汰的!你们没看到水门老师孩子都帮我打了好几年的酱油了,而卡卡西却到现在都在自己洗衣自己暖(怕和谐)床还到处蹭饭吃吗?这就是现实。
不过我家鸣人既然想要尝试着改变自己的形象,那我也不能太打击他的积极性不是,虽然我知道以鸣人的性格,绝壁不到三分钟,他就得破功。
我决定在他破功之前先把重要事情给交代了。
我蹲下(和谐)身,拉住有些蠢蠢欲动的鸣人,替他理理衣领,又从包裏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苦无递给他:“鸣人,这是姐姐送你的入学礼物,你收好了。虽然有点重,但用习惯了就觉得很有用了。当年我的老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鸣人接过苦无,好奇地问道:“姐姐的老师?”
“对!这是姐姐的老师当年在姐姐升为上忍时送的礼物,现在姐姐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收好了,不要弄丢了,不然姐姐会很伤心的。”
“嗯!我一定收好!”鸣人小心翼翼地将苦无收好,如同我当年收到苦无时一样。
我还想继续和他交代点註意事项,没想到小家伙看到乖乖被哥哥牵着送到学校的佐助后,就抛下我去找他的团子弟弟了。>﹏<。看着见到佐助就破功的鸣人,我感觉不会再爱了……
我咬着手绢眼睁睁地看着鸣人叽叽喳喳的围着佐助说个没完,而佐助虽然脸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那泛着粉色的小脸早就洩露出他内心的愉悦了。被鸣人缠着不放的感觉很好吧,这种事情我当然懂了,才不需要你这小屁孩在我面前炫耀呢!(-3)接着小屁孩就挥手告别了他的好哥哥,酷酷的往学校裏面走去,而鸣人也急匆匆地向我挥了挥手,就追着他的团子弟弟走进了学校。
嘤嘤嘤,鸣人你还没跟姐姐好好道别呢。
我忍不住将幽怨的目光投向今年刚加入暗部的小团扇,突然觉得越发面瘫的他也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只有见到弟弟和甜食才会变脸什么的,有这种设定的人以后一定会变成糟糕的大人的!(才没有!)
我决定今天不送小团扇甜食了,哼!这才不是因为“他的坏弟弟好讨厌抢走了我的好弟弟”的仇恨转移呢!不过如果你们非要认为这就是仇恨转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作者君赋予了我傲娇的属性,我就要傲娇到底!o( ̄ヘ ̄o#)
在我怨念的腹诽中,翅膀长硬了的小团扇不为所动,完全没有他弟弟抢了我弟弟的自觉,挑衅地(……)向我点了点头,就一个瞬身去暗部报道了,只留下我一人站在萧瑟的秋风中,独自面对蚀骨的寂寞与孤独……摔!我才没有这么可怜呢!
大五郎君显然是无聊了,冲着我喵喵叫着,我只好收起自己的悲伤弯腰抱起大五郎,一人一猫踏上了前往团子店的征途。
……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鸣人教室窗前的某棵树上,不要问我为啥会出现在这裏,这是所有不放心弟弟的死弟控都会干的事情。就好像所有少年系热血漫画都会有修行这种剧情安排一样,所有的死弟控都是从这一步慢慢成长起来的!
你们看,现在教室裏的形势就对鸣人很不利。一直习惯于围着佐助打转的鸣人,现在正被没有眼光的软妹纸们怒目而视,而“没眼光的软妹纸们”我指的是除了一个日向家小姑娘外的全部软妹——羞射的白眼小妞现在还没有抬起头来看过谁呢。请尤其註意那边那个小姑娘,刚刚她居然当着其他人的面让鸣人不要缠着佐助,还骂了我家鸣人,真是岂有此理!直接把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从我的弟媳妇候补名单中拉黑!不要问我为啥会有这种名单的存在,你以为玖辛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水门老师的?所以说要下手就要趁早,我师公就是太笨,下手才晚了那么一点点儿就被别人抢了先。所以,为了我的外甥们,我必须早做准备!
不过这些妹纸们还真是涉世未深啊,就小小团扇的长相也能把她们迷成这样,都说什么宇智波家出俊才的,没看见木叶一哥在火影岩上笑而不语吗?现在木叶一哥的继承人就在她们面前,这帮妹纸居然还都当做没看见,绝壁眼睛被【哔——】糊了。我要是年轻十岁,还会把木叶一哥的继承人留给你们不成?
气死我了,我决定报覆(和谐)社会——团子店歇业一个星期,让小小团扇他哥吃西北风去吧!让你跟我抢弟媳妇!让你弟弟跟我抢弟弟!
哼,就算我一辈子卖身到你宇智波家了,我也要硬气一个星期给你看看!
15我的弟弟才不可能冷漠寡言
他做了最糟糕的选择,然后be。
……
所谓的剧情才不会像大姨妈那样每个月按时来呢,剧情那就是个蹭得累,要么很久不来,要么一来就没个完,生活要是能时时高(和谐)潮的话,还等什么世界末日啊,愚蠢的人类早就被它-操-死了有木有。比如说刚刚过去的那两年,日子平淡的都快淡出翔了。如果非要说这两年裏有什么需要特别提出来说上一说的话,那么为了占字数,我也是愿意回忆一下的。
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关于我世界第一可爱的弟弟漩涡鸣人的。事实证明,鸣人的调皮捣蛋跟传说中玖辛奈上学时没啥两样,这现象让人不禁感嘆基因力量的强大非人为因素可以改变的。明明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仔,居然没一点儿地方像我,我的人生还可以再灰暗点吗?t^t也多亏了鸣人整日以来花样百出的恶作剧,我和他班上的学生家长们有了很多言语交流的机会,和他的老师们也都一一混了个脸熟——当年教我的老师基本不在了,我又有好几年没从事忍者这份没有前途的职业,现在学校裏的这一批中忍大部分都瞧着面生。
而第二件值得写下来占字数的事我还真想不起来。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小团扇刚刚升职当了暗部小队长。这本来是值得撒花庆祝的事,只是自从他当了这个小队长后,整个人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说起来,自从小团扇升为暗部小队长后,他人也变得越来越忙,等他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参加佐助和鸣人的例行比赛时,他总是会在佐助忙着和鸣人打闹的时候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佐助,而等到佐助笑嘻嘻地看向他或跑来向他求宠溺时,他又会换成那副好哥哥的表情,时不时宠溺地戳着佐助的小脑门。
我觉得小团扇病了,得了传说中的重度弟控癥,不然他干嘛没事儿就用一种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对方的眼神看他弟啊,卧槽,这眼神我这弟控看着都忍不住鸡皮疙瘩掉满地,更何况是其他愚蠢的人类了。不就是任务越来越多自己的自由时间越来越少吗?这幅生离死别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虽然暗部的危险程度是要比一般忍者高那么一点点儿,可他咋就没看到卡卡西那囧货还活得好好的,有事没事就跑来我这儿祸害我家粮食啊?进了暗部就要学习卡卡西那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虽然他明明才二十岁出头而已,现在却越来越像个糟糕的大叔了,一双死鱼眼死的不能再死,看见他我就胃疼头疼胸口疼,可这些都不能否认照这货现在无忧无虑的生活模式,他还能继续祸害我家的粮食一百年啊一百年。
做人要乐观点,别老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这样安慰小团扇,结果被他无视了。可恶,都是宇智波家的人,他咋就不能像带土那样走欢快小白路线呢?此时,我格外想念我那可爱的老战友,要是这些讨厌的宇智波都像他一样,我也能少操点不必要的心了。
几个月后,我终于知道小团扇变奇怪的原因了。
宇智波鼬,一夜灭宇智波全族,定为超s级叛忍。
我在灭族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带着鸣人去医院看望佐助。此时,佐助已经在医院昏迷一天一夜了,昏迷中的他依旧眉头紧皱,看起来非常的痛苦,听说是受了很强的精神攻击,什么时候醒来还要看个人的意志了。而一向咋呼的鸣人此时却只是站在病床边,安静的看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佐助,眼泪在他的眼睛裏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那天晚上,早就从我房裏搬到客厅去睡的鸣人,抱着被子说想和我睡。我点了点头,将我铺在榻榻米上的床褥往裏移了移,鸣人沈默着从衣柜裏搬出另一床被褥,在我旁边铺了起来。
鸣人动作很快,也没要我帮忙,一会儿他就把床铺好了。我们俩人沈默的钻进被窝,我顺手关了灯。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我的弟弟鸣人应该是阳光健气大大咧咧心中永远不藏事的天然型才对,这样安静的鸣人却让我有些害怕。我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却怎么也找不到,直到我叫他,他才迟疑的将手放入我的手中。我心中一凉,鸣人的手无论何时都是火热的,我还曾戏谑的说他是我的小暖炉,只是此时,入手却是一片冰凉。
我有点担心,起身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鸣人,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传来:“姐姐……”
“怎么了?鸣人你怎么了?说话啊!”
“姐姐,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鼬哥哥会做伤害家人的事?为什么那么好那么温柔的鼬哥哥会变成这样?鼬哥哥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我知道的那个鼬哥哥不会干出这种事的,一定是哪裏弄错了,一定是哪裏弄错了!”
“鸣人……”
我喊他,他却不理,只是继续说着:“那说不定是别人变成鼬哥哥的样子干的,是别人陷害鼬哥哥的。”
“鸣人……”
“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去告诉三代目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