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卡卡西!平时占着海拔的优势俯视我摸我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当着弟弟们的面戳我痛处!呜呜呜,要不是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明天又和鹿丸预约下将棋临时取消很不礼貌的话,我就……!
“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
“呃……鸣人你真笨,你没听过女大十八变吗?”说完我故意挺了挺我的34c,结果却被坐在我旁边的卡卡西抬手敲了个爆栗。
鸣人很快就接受了我的说法,又指向我旁边的男孩:“那这个呢?”
鸣人指的是带土,我摸着被敲疼的地方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同时沈默了起来。
佐助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带土后,说:“好像没在村子裏见过。”
我坐直身子,平静地回答道:“他为了救我牺牲了。”
“姐姐……”
看着鸣人担心的眼神,我笑了笑,摸摸他的头说:“他是个很笨拙的人,老爱迟到不说,找的借口还很烂,性子有点软弱,喜欢哭鼻子,那个时候还因为这个老被卡卡西嘲笑呢,可是却是这样的他为了救我而死了,真是……世事无常啊。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没有见识过战争的你们,以前觉得‘世界和平’这几个字真他母上的虚,现在却觉得这几个字是真好。没有尝过战争之痛的你们不了解和平的可贵,可我却真心希望你们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去了解,就像有些事情的真相,知道时总是伴随着痛苦的,我舍不得让你们痛苦……果然,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些d级任务才能让我放心啊。”
我的话换来的是他们三人的沈默。这种时候沈默的气氛真的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了防止我在弟弟们面前痛哭流涕失了面子,我故作夸张的说道:“少年们真是的,居然都不问问我,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金头毛到底是谁!这么闪亮的生物都能被你们忽略掉,真是岂有此理!”
“琳,你的形容和老师一点儿也不搭。”
“你干嘛要註意这些小地方啊!听话要听重点啊重点!”
“可是琳姐姐在这裏占得字数最多。”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好得穿一条裤子了?这是没前途的,佐助少年!会变成和卡卡西一样糟糕的大人的!我一脸正直地劝诫佐助:“佐助啊,不要老在这种地方和卡卡西学啊,这样下去可是会被发根女神抛弃的!你确定自己真的不在意吗?等到二十年后自己被发根女神彻底抛弃了,你的女儿会管你叫秃子的!会不愿意和你走在一起的!会离家出走和银头毛的糟糕家伙同居的!”
明明是在劝诫佐助,第一个回答我的却不是他,而是卡卡西用着懒散的声线如是说道:“很让人在意呢,那个银头毛的糟糕家伙。”
“说的不是你,别那么主动地带入角色啊!”我狠狠地瞪了卡卡西一眼,居然也想学人玩萝莉养成了?只要有我在,你这怪蜀黎就别想染指软萝莉!
佐助对于我的发散式思维在上一章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现在见我又开始神展开了,连槽都懒得吐了,只是低头跟鸣人凑在一块儿继续看着相册。
鸣人指着水门老师,突然开口:“我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见过。”
“你见过是应该的,他天天都在看着你呢。”
佐助一看就是不相信我的话,可天然属性的鸣人则好奇地问我:“咦?我怎么不知道?他躲在哪裏看着我?”
“火影岩上。”看着鸣人和佐助一副震惊的样子,我好脾气的解释道:“他是四代目火影大人。”
“你们是四代目的学生?”/“哇,姐姐你们好厉害!”
两人的话又是一起喊出的,可这一对比果然还是鸣人更可爱点儿,佐助一副“身为四代目火影的学生你怎么混的那么惨真是太堕落了”的样子让我没蛋也疼,我说,我看上去有那么惨吗?虽然我是有点儿比不上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可应该不会给四代目抹黑吧……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儿不自信了……
话题很快就从水门老师身上转移了,鸣人翻了一页,刚好看到玖辛奈和我的合影:“吶,吶,这个有着漂亮红发的姐姐是谁?是姐姐的姐姐吗?”我该感嘆不愧是母子吗?鸣人的註意力居然都被那个人所吸引住了。
“该怎么定义我俩之间的关系呢?感觉并不是一个‘姐姐’那么简单。嗯……让我想想看。”情敌?我怎么敢跟鸣人这么说嘛!师母?我超不想用这个称呼她耶!我养子的亲娘?现在这么说还有点早……
“那个人和琳是温柔单纯的饲主和喜欢咬人的宠物之间的关系。顺便说一下,‘宠物’我指的是琳。”
“餵!卡卡西!你够了哦!”你不开腔没人当你是死的啊!
25我的s魂才不可能被我遗忘
不要叫我琳,要叫我叶卡捷琳娜·琳·抖s·野原三世女王大人!愚蠢的人类啊,臣服在本攻的脚下吧!
……
关于砂忍村的忍者突然出现在木叶的事情,我最先是从鸣人口中得知的。重要信息鸣人一个字也没说(估计也不知道),就光跟我抱怨其中一个背着葫芦的红头毛只对佐助感兴趣而瞧不起他实力的事情了。鸣人当时就拉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追问我他是不是很弱,作为一个不说假话的大好人,同时又是个死弟控,我只能诚实而有技巧地告诉他,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在听了我的回答后,鸣人一桑心一跺脚,拉着佐助就往火影岩上跑,看样子是准备在那裏和佐助大战三百回合了。
啊,真担心他们会把水门老师的鼻子给打下来。不行,等他们回来后,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以后干架什么的别老往火影岩这种庄重严肃的地方跑,就算想要向叶某人和西门某人致敬来个“决战火影岩之巅”什么的,也请出门右转到初代目和二代目那裏打去!四代目是无辜的,忍者心得第十五条规定忍者不得伤及无辜,真希望他们能够好好记住这一点并且努力做到啊。
他们走后没多久,卡卡西同志就又踩着饭点准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过这次换成我做饭,他在门外围观了。
“七天后就是中忍考试了。”
“哦,难怪鸣人跟我说有砂忍进村子了呢。”中忍考试啊,感觉好怀念呢~
“我推荐鸣人他们参加中忍考试了。”
正在切菜的我一楞,差点没把手给切了:“这样啊。”
卡卡西声音突然低沈下来,继续说道:“伊鲁卡很不满我这么做,他觉得中忍考试对鸣人他们来说还太早了。”
我回头望向卡卡西,他明明站的那么近,我却无法从他那被面罩遮住的脸中看出什么:“你是在试探我吗?卡卡西。”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确实比较在意琳你的想法。”
我放下手中的菜刀,转身抱胸看着他——我并没有走到他的面前,因为身高原因离他太近的话我需要头抬得很高才能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这样做无疑对我的自尊和颈椎都有着很大的危害。而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刚刚好,我只需要轻轻抬头就能看进他的眼睛裏:“卡卡西,有些话我并不想对你说,因为说出这些话会让我自己很不爽,可我又不愿说假话骗你,所以我宁愿选择不说。可是现在你似乎很需要我的实话,那我今天就跟你说说好了。鸣人是我们一起拉扯大的,现在你又是他的老师了,我想此时的你对他的了解一定已经比我深了吧。既然你说鸣人有能力参加中忍考试,那我就会相信你,就是这么简单。至于佐助,你对宇智波家向来比我还上心,估计是轮不到我担心的了。”
卡卡西似乎是松了口气,接着笑瞇瞇地对我说:“琳,果然实话实说的你比较可爱。”
我拿起手边的菜刀,作势要砍他:“你妹的可爱!被你这么说我一点儿也不高兴啊!”
卡卡西镇定的表现就跟我手中的凶器是个玩具一样,他还站在那裏继续笑瞇瞇的调侃我:“不过如果琳不口是心非的话,那也就不是琳了。”
“……”这种话我绝不认同!
……
第二天从卡卡西手中接过中忍考试申请书的鸣人,高兴的都快找不到北了,吃饭的时候脸上都挂着明晃晃的笑意,连他最讨厌吃的蔬菜沙拉都被吃的一点儿不剩——我估计他根本就没有註意到自己在吃什么吧。
我看着还在捧着碗傻笑的鸣人心中暗嘆道,果然这人啊,只要想做就一定能够做到,以后鸣人那份蔬菜可以加量了。(* ̄▽ ̄)y
一顿饭吃下来,孩子们还沈醉在能够参加中忍考试的激动与喜悦当中。鸣人和佐助两人趁着他们的老师还在洗碗的功夫,拉着我问起了中忍考试的事情。
我在鸣人热切的目光註视下,试着回忆道:“中忍考试啊,怎么说呢,在现在的我看来是不算难的,可当时自己参加的时候倒是觉得考试好难啊。我觉得你们可能也会有我这样的感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卡卡西一样,六岁就能当上中忍的,所以就算你们这次考不上,姐姐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中忍考试嘛,机会多的是,再说了,自己的能力也不全是靠中忍上忍这样的头衔来体现的,能在关键时刻保住性命又不会拖累同伴,有这样的能力就够用了。”
“卡卡西六岁就当上中忍了?”结果我那么一大段话说下来,他俩就光听到这个了。
我嘆了口气,沈痛的说道:“都说上帝关上一道门总会为你留有一扇窗。我明白你们现在的感受,卡卡西这人看着不咋样,还有一股子废柴味,整个就是一个不良上忍的标准典范!可这货五岁忍校毕业六岁晋级中忍,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打破这个记录。最令人发指的是他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是上忍了,唉,天不长眼啊!我知道这个事实很残忍,不过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再残酷的事实也要试着去接受,孩子们,反抗生活是没有好下场的。”
“琳,你是知道我能听见你说的话的吧。”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哼!(
-3)
“那姐姐你是怎么考过的?”
说起这个我就激动,那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光荣历史啊:“当时姐姐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参加中忍考试的。那时年纪小,又很傻很天真,就一根筋地觉得要是考不过丢了老师的脸还不如战死考场算了,于是我燃烧了小宇宙,把对手暴打一顿通过了考试。”
这时卡卡西正好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到我身边补充道:“其实琳当时水平相当菜,根本就没有人觉得她会过,结果她最后居然考过了。”
卡卡西这么一说,鸣人他们就更加好奇了:“姐姐你再讲的详细点嘛。”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早就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我的对手长得很高,特喜欢俯视我,还敢叫我矮子,不可原谅!然后我就生气了,专门盯着他的膝盖打,后来好像是把他膝盖打烂了,让他跪在我面前,之后这样那样的,我就赢了。”
“啊,这个我记得。”听了我的陈述,卡卡西拍了拍我的头被我凶残地一把挥开,他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当时觉得琳一定是被什么人附身了才会考过的。”
“为什么?”
“因为琳在把对手打败以后,踩着那人的头说‘杂碎,谁准许你站着看我的?像你这种卑贱的杂种就一辈子匍匐在我的脚下吧!’这话留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估计当时听见这话的人都幻想破灭了吧。”
“……”
餵,你们干嘛用这种受过惊吓的眼神看着我!瞳孔都缩小了哦!真是的,谁没过中二时期啊,我的中二期只是比别人的稍微s了一点而已!
26我的理智才不可能拉假警报
我的理智对我的心说:“不要再靠近了,那很危险。”
我的心对我的理智说:“就让我再贪图下他给的温暖吧。”
……
现在距离中忍考试只有短短几天的时间了,为了能在考试中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卡卡西班的少年少女们即使在指导上忍连连迟到的情况下,也在不断努力着磨练自己的忍术,对怀抱着各自目的的少年们来说,指导上忍恶劣的迟到行为已经不能再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了——有他没他没嘛区别。这话这么一说出口,怎么就觉得卡卡西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了呢?唉,指导上忍当到他这份儿上也是一朵奇葩了。(ˉ▽ ̄~)
说起来,可有可无的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同志现在正在我家躲清闲,总之他迟到玩失踪的那段时间裏不是在我家犯懒就是在慰灵碑前哀悼青春,不知不觉间这好像已经演变成了一个定式,只要他白天突然出现在我家,我也能很冷静的为他倒上一杯茶,之后他爱干啥就干啥,我从不费心管他。我发我的呆,他看他的书,或是我看我的棋谱,他擦他的忍具,时不时说上几句话,时间也就这么过着。
有时候我会觉得习惯一个人的存在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因为如果那个人突然不在自己身边瞎晃悠了,内心深处就会冒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样发展下去会很危险,但是我又对此无能为力。
……我真讨厌无能为力这个词!我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一个人又在那裏嘆什么气呢。”
我一楞,侧头看向卡卡西,他还在那儿认真地看着小黄书:“没什么,就是无聊,随便嘆着玩儿。”
卡卡西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翻了一页书,随口回答道:“啊,这样。”
我杵着下巴,在桌子上画起了圈圈:“说起来……我一直忘了问你了,鸣人他们这一届的同学裏面有多少人参加了中忍考试啊?”他们这种新手最适合用来当炮灰了。
“除了第七班外还有阿斯玛班和夕日红班。”
“阿斯玛班吗?真是让人期待呢~”我正感嘆着,就见面前一直盯着书看的卡卡西居然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从你之前的举动来看,你并没有表现出很期待鸣人和佐助的样子,我以为你完全不在意这次的中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