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醒来后没过多久,唯一一个让我死命倒贴对方却拼命拒绝的绝世懒男人奈良鹿丸同学就提着一个果篮出现在了鸣人的病房门前。此时我正面带猥琐笑容,双手捏着鸣人的脸颊调笑他的婴儿肥,完全没有一个要走亲切路线的姐姐的样子。鹿丸同学此时出现,正好目睹了我欺负自家傻弟弟的“罪恶行径”,他到一点儿也不想为鸣人打抱不平,只是走到病床前将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无视我的存在,和鸣人打起招呼:“哟,鸣人,你终于醒了。”接着他才像是註意到我一样,非常随意地喊了我一声“琳。”
我的傻弟弟在见到鹿丸来看他之后,便使劲儿将自己的小脸从我的魔爪之中挣脱出来,开始嚷嚷着要和鹿丸在中忍考试正式选拔的决胜圈中一决雌雄什么的,最后还嚣张地让人家先提前做好死亡的觉悟。
鹿丸同学才不会像我一样热爱吐槽呢,“我们都是爷们啊秃子”这种最适合搭配关西腔的吐槽才不会从他口中蹦出来呢,以鹿丸同学那种“不管事关不关己,都能高高挂起”的性格,能让他从嘴裏吐出个“麻烦死了”就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的事了。
所以,现在病房内的情况就是,在鸣人幼稚的挑衅和无理取闹中,鹿丸同学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懒洋洋地听着,需要他吱声的时候他就吱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不需要他吱声的时候他就仿佛是在神游一般的发着呆。
我突然觉得,鹿丸同学说不定未来将是新一代木叶乃至火之国的模仿丈夫的典型代表。你想啊,一个好老公首先就是要会心疼人,从奈良家历史悠久的“扒耳朵”传统中我们就可以推断出奈良鹿丸同学绝对拥有“疼老婆怕老婆”的人物设定。其次,喜欢唠叨的老婆们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只需要一个听众而已,听众有没有回答,甚至有没有认真在听这都不重要,她只需要一个人陪着而已。这个时候,鹿丸同学的优势就很突出了。
说起来疼老婆怕老婆,听老婆的话,老婆让东不敢往西,老婆喝粥不敢吃肉的模范代表在鹿丸之前我只见过一个人,那就是闻名不如见面的火影四代目大人。胸襟如海一般辽阔的四代目大人疼起老婆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触目惊心。
基友们,真是触目惊心啊。想当年我还深陷于那段无果的单恋之中时,曾被迫多次围观四代目疼他老婆的各种壮举,这些亲眼所见的也就算了,毕竟人家只是情不自禁地想秀一下恩爱而已,顺便再报覆一下没脱团的同志比如自来也大人——这出发点也是好的,而当时的我在他们眼裏就是个不足以入团更别说脱团的小屁孩了,就算我被他们刺瞎双眼那也只能算在误伤范围之内而已。可是,四代目那无知的老婆经常会不自觉地在我耳边补完他们的爱情故事,这就让人有些绝望了……
谁要听你说你们的恋爱史啊,摔!本来当时我真想掀桌的,可我每当看到他老婆那无辜的大眼睛时,我那刚刚溢到嘴边的怨念最终又都被我咽回了肚子裏,那会儿真心以为悲催的自己会被她憋出个内伤来,最后再来个不治身亡什么的……唉,有个天然属性的情敌真心伤不起啊!我当时都有点儿明白某些被小白圣母女主感化过的恶毒女配们的心情了,那是真心苦逼啊!
所以看着鹿丸同学我只恨自己没有个妹妹。唉,如果我的傻弟弟鸣人的本体其实是萌妹妹鸣美(narumi)的话那该有多好,一个金发碧眼、天然活泼、笨拙可爱、□、脸上装备胡须随时cos猫咪的双马尾萌妹纸(cv依旧是竹内顺子),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这样的话,鸣美只需要抓住鹿丸就一辈子不用愁了,哪会像现在这个这样,连个妹纸都没在这个病房裏出现过。再照着鸣人现在的尿性,我想抱外甥的梦想不知道得推后多久才能实现,果然还是该把希望寄托在佐助身上啊,至少他虽然有点儿缺心眼但绝对不缺妹纸的喜欢。
我看着连点儿鲜花都没有的病房,拍了拍鸣人的金头毛,安慰他道:“没关系,咱还有机会,后发制人才是正解!”
鸣人有点儿不高兴了,嚷嚷道:“姐姐真是的,还没比呢你就开始说些洩气话了,我可是你的弟弟,就算不燃烧啥小宇宙也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你都在医院裏挺尸三天了,居然到现在连个妹纸都没在这裏出现过,实在是太丢我们漩涡家的脸了!”有比较才有说服力,之前佐助住院那会儿,我一进病房,瞬间以为山中家的花店搬到这儿来开了呢,也不知道那是多少妹纸送来的花,她们也不怕让佐助花粉过敏。不过,再怎么说鸣人也是个金头毛吧,同为笨蛋属性的金头毛须王环都有那么多妹纸喜欢,为毛我的笨蛋弟弟就没有呢?波风家的基因应该不比须王家差才是,就凭水门老师和玖辛奈的基因,我还是愿意去相信我的梦想还是能够实现的!
鸣人听了我的话之后估计也想到了佐助,人一下子就蔫了下来。而鹿丸同学作为一个和我一样识时务的俊杰,在这种该插刀的时候,出手自是不会留情面的,他举起刀子照着鸣人的痛处就是一刀捅了下去:“啊,所以我才说来看看你。”潜臺词:没有妹纸来看你实在是太可怜了,我这么懒的人都已经看不过去你的熊样儿了……
看着鸣人被补刀之后的表情,我想如果不是他还在病床上坐着再加上从病床到病房外需要经过我和鹿丸身边这很麻烦的话,他一定会双目含泪哽咽着跑出去的,也许一边跑还一边说着“姐姐是坏人”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从小干到大,一点儿也不会手生的,不过我每次围观时,都忍不住心裏乐开了花。
谁说弟控就不能欺负弟弟的?“弟弟只能我来欺负,其他想欺负的人都给我死开死开”,这才是弟控的真正含义。
……
调戏完鸣人后,我神清气爽地将两份便当送到了卡卡西给佐助做特训的山头上。将饭递给两人后,我开始向两位男士传达“鸣人已醒炸毛完毕一切正常”的主要思想,佐助的表情从“总算是放心了”到“我才不关心那个笨蛋呢”,之间的转变只花费了短短不到五秒钟而已。
“佐助啊,你就不能不那么别扭?”我忍不住感嘆道。
佐助少年在听了我的感嘆之后也不搭理我,只是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继续吃起了便当裏的番茄炒蛋。
啊餵,这个嫌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好让人在意啊!在我刚想发问的时候,卡卡西就及时地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琳,就别扭这点来说,你是最没资格批评别人的。”
“……”就这一点,我持保留意见。
于是我决定改变话题,我将之前鸣人关于“温柔妹纸”的论调给卡卡西这么一学,没想到他竟然回了我这么一句:“啊,自来也大人真不愧是男人的知音,居然连我的退路都帮我找好了。”
我怒视卡卡西,抬手就往卡卡西头上招呼,却被卡卡西拿着筷子的手给一把挡下。“琳,别动手动脚的,这样影响不好。”
我勒个去!我收回被他握着的手,小声啐他:“你现在知道拿影响当挡箭牌啦?你偷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影响这东西的存在啊?”这人真是太无耻了!
卡卡西挠了挠他那颗糟糕的银头毛,睁着他那只死鱼眼,用疑惑的语气这样说道:“偷亲?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怎么不记得有过,我明明每次都是很正直的亲下去的,吶,佐助?”
“……笨蛋卡卡西,这种事情不要拿来问我!”
……好想死,感觉无颜面对江东父老。orz
卡卡西最近非常喜欢看到我露出此时这种郁卒的表情,听他有一次解释说是因为过去那么多年裏都是我在享受他的郁卒,现在该换他试试了。
我不忿地表示我咋就没看出他什么时候郁卒过呢?我都没看出来过还谈个毛的享受啊!结果他却说这才更让他郁卒呢。我觉得,从他这句话中就可以推断出他之前说的都是借口,绝对是他为了欺负我才随口编造出来的借口!
估计是欣赏的差不多了,卡卡西放下筷子拍着我的头顺毛道:“琳要是想对我温柔点儿我也不反对啦,不过总感觉要是琳突然对我很温柔的话,我会觉得很别扭的。”
我拍开卡卡西的手,毫不留情地吐槽他:“没想到你还有隐藏得如此之深的m属性吶。”
卡卡西笑瞇瞇地捏了捏我的脸,说道:“琳啊,这不是m,是习惯。”
啊,习惯。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有些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总是难以察觉,可真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也许已经晚了。就好像是一个冬天的时间过去以后,你却发现自己最心爱的连衣裙已经拉不上拉链了,又或者说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在不经意间随着日常生活一点一点地挤入了你的心间。
菩提老祖对至尊宝说:“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了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至尊宝不相信,最终他被这段感情要了命。
我曾跟玖辛奈说过这个故事,然后不屑的评论道:“既然讨厌了为什么还会喜欢?就因为留在心裏的一滴眼泪什么的,也太扯了吧。”
当时她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跟我说:“怎么不会?我就爱上了一个我讨厌的人。那个人留在我们心裏的也许不是一滴眼泪但也可以是其他啊,比如一句话,一个侧脸,一个微笑,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也许有一天你也会碰到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人呢,小琳啊,到那时记得来告诉我哦,让我帮你把把关,我的眼光可是很好的哦。”说着,她就一脸温柔的看向正微笑着看着带土和卡卡西的水门老师——那两人正为了一点儿小事幼稚的互喷着呢,总是要老师去给他们当和事老,他们真是太没前途了。
那个时候我其实是不相信玖辛奈的话的,我看着水门老师就觉得,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令人讨厌的地方呢?一定是玖辛奈又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而现在,我似乎懂了。我想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不信,尽管那些事情是人类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比如爱情。
如果玖辛奈还活着,我很想知道当我告诉她我好像也找到了这个人时,她会怎么对我说。调笑?鼓励?还是欣慰?
……
“玖辛奈,我喜欢上了一个我讨厌的人,虽然这喜欢只有一点点儿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啦!”
我静静的站在慰灵碑前,微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吹乱了我的头发,周围一片寂静,无人回答我的话。
“啊,玖辛奈,我好像看见你在笑了,噗,你笑起来还是那么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
好久没写过上三千的章节了,手有点儿生……
责编表示给榜够多了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于是我开v了……出来后找到自己的住处了,可还没有联网,所以这是手机传的,亲们的留言我都有看就是不能回覆,等我网连上后,会立即回覆的
37我的弟弟不可能是反中二病
今夜是不会让你睡的哟,小猫咪~
你谁啊!?
……
自从鸣人因为召唤出蛤蟆文太而被迫前往医院报到三天的事情发生以后,自来也大人就没再死皮赖脸地跑到我家门前蹲点等餵食了,不来蹭饭吃我自然很高兴,可问题是他徒连弟都不好好带了,他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作风,居然没被读者们给抛弃,我真是服了他!他该不会是又借取材之名跑去哪家澡堂行偷窥之事了吧,他这一回村,我连澡堂都不敢去了,唉,要是有个人能制住这个好色师公的话,该有多好。
卡卡西和佐助俩师徒从几天前就已经过上不着家的日子了,晚上也不知道是在木叶的某个犄角旮旯裏凑合过夜呢,不过是几天不回家而已,我才不担心他们呢!也不知道佐助的特训顺不顺利,虽然“千鸟”这招是卡卡西十二岁时为了跟我抢夺水门老师的关心(才没有呢!)才发明出来的无聊忍术,可学起来应该还是很有点儿难度的,再加上佐助刚被大蛇丸博士咬了一口,我还真有点儿担心他的小身板会吃不消。至于卡卡西,这人就是个妖孽,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时间总是在不断的吐槽与自我吐槽中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忍考试正式选拔的前一天晚上。
这天晚上,只有我和鸣人姐弟俩外加一只大笨猫呆在家裏,以前标配一直是四人一猫的客厅,突然间就只剩下两人一猫了,感觉是一个会让人觉得寂寞的变化,可说实话,我现在一点儿也不觉得这空旷了许多的屋子很冷清。这都要多亏了鸣人的话唠属性啊,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停过嘴呢。
说起来,鸣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春游头一天不睡觉”派的一点儿小苗头,当时的我还是太天真了,没有动手把这苗头给掐死在摇篮裏,这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
鸣人以前吧,也就是自己乐着不睡觉便一个人在榻榻米上打滚而已,几年后的今天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升级到“我不想睡也不想让别人睡”的地步了。之前还有个佐助听他唠叨,现在佐助一定是怕了鸣人了,才会选择和卡卡西一起出去避风头的。他们俩人是潇洒了,就是苦了我,以前都是我在调戏鸣人,而这一次我算是明白了隐藏在鸣人可爱外表下的可怕之处。
现在的情况是鸣人直接无视我直白的拒绝,抱着他的被子躺在我旁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明天他要如何如何一展他漩涡鸣人的风采,让世人记住他这个未来的火影五代目,新一代的“木叶的金色闪光”什么的。接着他又开始描绘他登上火影之位后的宏伟蓝图,带着木叶人民奔小康这种虚话他没说,却提到要把村子扛在自己肩上,用一生去好好保护村子。
笨蛋弟弟说得兴起,完全没有让我插话的地方,于是我就在他的喋喋不休中睡意渐浓,等到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他又嚷嚷着“姐姐你有在听吗?”把我的瞌睡虫全给赶跑了。这样的剧情不停地重覆,直到他的豪言壮语全部说完为止。鸣人说完之后就满足地倒头就睡,不知怎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而且最过分的是,无论我翻身或起床喝水的声音弄得有多大,鸣人他一次也都没有醒过来过。
我说,有着严重起床气的佐助到底是怎么忍受鸣人这个不良室友的啊!能忍受鸣人那么久我真是服了佐助啦!
……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大个黑眼圈,任劳任怨地起来给鸣人做早饭。结果等我端着两人的早饭从厨房裏出来时,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居然指着我的脸说:“姐姐,你今天的眼睛好像我爱罗哟。”
我爱罗是谁啊,谁是我爱罗啊!姐姐我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是表扬还是讽刺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儿嘛!我爱罗很有名吗?真的很有名吗?肿么办,姐姐我只知道阿姆罗(註1)啊!orz
在我的强烈抗议下,鸣人一边吃着鳗鱼茶,一边跟我从我爱罗的外貌特征说到性格特点,我总算是知道了原来我爱罗就是那个之前鸣人跟我抱怨过的瞧不起他实力的红头毛砂忍。
本来我都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没想到鸣人却继续说道:“姐姐,我觉得我爱罗和我好像,他的身体内也被人封印了尾兽,村子裏的人也都不喜欢他。我们本来是因为要保护村子才被封印了尾兽的,可为什么村子裏的人都不喜欢我们呢?而且……”鸣人沈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挣扎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将尾兽封印进我爱罗身体裏的他的父亲居然还派人暗杀他……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有什么错吗?”
鸣人最后的问话与其说是在问我,不如说是在自问。他不懂,我也不能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将他的註意力引开而已。“那我爱罗现在怎么样?”
还好鸣人是单细胞生物,转移他的註意力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