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的思绪飘得很远,梁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我是个现实的人,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既然这辈子老天爷给我安排了这样的剧本,我尽力把它演好就行了。”
安歌明白她的意思,也笑了:“对,能抓住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梁潇过去是什么身份,未来有怎样的命运,至少,现在,此时此刻,她们还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以后的事情,就留到以后再惆怅吧。
第二天,安歌陪着颜辞赶通告,梁潇则照常去上班。
“效率挺高啊,一晚上就搞定了。”舒志听着梁潇的汇报。
“我要是效率跟不上,那岂不是太给你丢人了。”梁潇拉开椅子,也笑着调侃。
舒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上海那边你都安排好了?”
“嗯,他们只要按照计划进行就可以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谈到工作,梁潇立刻进入状态。
“静观其变。”舒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干等?什么都不做?”梁潇无法理解。
“我们做线上购物,连山也跟着做。我们打算做智能家电,又被连山抢先了。如果我们接下来,还有新项目的话,你猜会怎么着?”舒志恢覆认真的状态。
“连山肯定还会抢先,至少,它也要想方设法阻止云景的新项目。”梁潇回答。
“是呀,一个靠汽车起步的企业,居然对互联网经济这么感兴趣。而且,云景做什么他们做什么,这说明了什么?”舒志看似在问梁潇。
“说明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做这些项目不是为了盈利,更不是为跟云景抢夺市场。”梁潇顺着他的思路分析。
“对”,舒志站起来,“如果连山仅仅考虑利润的话,他们完全没必要这么烧钱,如果他们看中了市场,跟云景合作也比他们现在这样要划算得多,我不相信连山的掌权人想不到这一点。”
“那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云景呢?不为钱不为利的,难道说,”梁潇脑子飞速旋转,“难道说他们是冲着人来的。”
“好,按照你说的,他们是冲着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是冲着我们家来的,如果单单是这样,我想,他们肯定能查出我和我家人的身份,直接动手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周章呢?这样做,对于他们来说,代价也太大了一点。”舒志接着分析。
“如果我们现在的假设成立,那么,连山的目的就应该是把云景掏空以后,再针对人。”梁潇捋清思路。
“这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不过,连山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连山跟云景,一没有业务冲突,二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做,他们图什么呢?”舒志像是在问梁潇,又像是在问自己。
梁潇回答不上来。
“好了,现在先不想这些了。新项目一定要继续,否则,云景就会变成一潭死水,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中了对方的圈套了。”舒志安慰到。
梁潇点头:“上次我们说过,连山安插在云景的势力一定是公司的老人,所以总部是风险最大的。新项目还得在其他分公司实施才行。”
“对,可是,现在我们的信息系统都处在对方的监控之下,我们必须创造一套全新的交流方式来传递信息。”
“这个是肯定的。问题是,新项目去哪裏实施,派谁去?”
“这个我还没想好,反正,那份十年计划裏还没有上任的项目我们要重新评估。如果市场价值够大,那么无论如何,也要推行下去。
如果评估过后,这个项目不能给云景带来滚雪球般的利益,那么就要先搁置下来,风声过后再说。”舒志安排任务。
梁潇立刻反应过来:“你怀疑,他们还会从这份计划裏入手?”
“难道不是吗,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这份计划,所有的线索都在这裏交叉。”舒志解释道。
“我明白,所以目前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动,让他们先动起来,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梁潇同意他的想法。
“对,左英一暴露,连山就明白,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我们更知道他们在针对云景。可他们还敢肆无忌惮地行动,这说明什么?”舒志又给梁潇出题。
“说明他们志在必得,即使云景把矛盾摆到臺面上,他们也不怕。”梁潇说出自己的想法。
舒志点点头:“这就说明,连山有破釜沈舟的决心,在这个过程中,无论他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们都要达到目的。”
正说着,有人来敲门,他们立刻停止了这个话题。
是麦克。
“经理,实习生黄小满前来报道。”麦克在门口打招呼。
“让她进来吧。”舒志和梁潇又恢覆平常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您好,上海交通大学12级毕业生黄小满来云景报道。”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走了进来。
“你好,欢迎加入云景,待会去前臺办一下手续,下午进行培训学习。”舒志简短地欢迎了一下。
“好的,那经理,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黄小满见办公室还有人,害怕耽误他们谈正事。
“好,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梁潇,公司副总,以后就是你师父了,认识一下吧。”舒志指着梁潇。
黄小满把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梁潇,笑着开口:“您好,以后请多指教。”
梁潇笑着伸出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