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可爱一直在等我的电话,我怎么睡得着呢?”梁潇调侃。
“谁一直等你的电话,我也是刚回的酒店。”颜辞脸上笑意不减,但嘴上却不想输给梁潇。
“是哪个小可爱都不反驳一下,直接默认自己就是个小可爱了?”梁潇强迫自己不要笑的太放肆。
“你,你怎么这样?”在斗嘴这件事上,颜辞永远不是梁潇的对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很想你。”梁潇恢覆认真。
颜辞反而不好意思了:“我也很想你。我要努力工作,多上臺,这样你就能看见我了。”
梁潇听着她的计划,畅想着她在舞臺上光芒万丈的样子,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骄傲。
与有荣焉,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其实她很少打开电视,看舞臺上的颜辞。她对艺术类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
听到颜辞这样说,梁潇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除了初舞臺外,就再也没看过她的表演了。
颜辞,也是希望能被更多人看到的吧。
尤其是,被她,看到吧。
想到这些,梁潇回应道:“好啊,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站到最顶峰。”
颜辞又雀跃起来:“那我可要好好努力,这裏面可有很多厉害的人呢。”
“好啊,一起努力吧。”
两人又天南海北瞎扯一气,她们的工作并不相交,平时也不会向对方倾诉工作上的事情。
也没有多少正事要跟对方商量,可一旦聊起来,就停不住了。
挂完电话,梁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给安歌发了个消息。
因为兴逸和星河要转战国内的缘故,安歌最近都是两头跑。
常常是安排完颜辞这边,又马上打飞的回来安排兴逸和星河的行程。
她刚安排完,就看见梁潇要她过去。
“你最好告诉我明天你就要回星球去了,要是比这个小的事情,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安歌一进门就吓唬梁潇。
她最近两头跑,补觉都只能在飞机上完成,梁潇却说有事找她。
等安歌的火气散了一点,梁潇才出声:“明天又要飞是吧,把这个带给她。”
说着,递给安歌几张a4纸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安歌嘴上一边问一边用眼神询问自己能不能打开看看。
“地图,你不能看。”梁潇回答了她所有问题。
“地图?哎呦,你亲手画的。”安歌一下就明白了,忍不住调侃。
“她是个路痴,普通的地图她也看不懂,这是我根据她的习惯画的。”梁潇解释到。
“普通的地图看不懂,你画的就能看懂了?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看着呢,你的宝贝丢不了。”安歌一边感嘆梁潇的细致,一边又忍不住调侃。
梁潇挑眉:“我这可是立体的。”
“好妹妹,姐姐也想要一件。”安歌拉长音调,故意恶心她。
“滚。”梁潇毫不客气。
“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安歌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以前?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梁潇还真想让安歌好好说说。
安歌走到门口,把着门框:“以前,你跟冰山一样,能把方圆一米之内所有生物都冻住。”
安歌说完就开门跑了。
梁潇看安歌逃跑的这么利索,哑然失笑。又不禁回忆起以前,以前自己真的有这么冷吗?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梁潇又不由自主想起颜辞的笑脸,自己也跟着笑了。
也许是因为颜辞太过阳光,慢慢把她融化了。
也许是颜辞的快乐都很简单,自己也跟着学会从身边小事中得到乐趣了。
舒志刚出机场,就看见中洲朝自己招手。
每次都这样,只要知道自己的航班,无论多晚,中洲都会亲自来接他。虽然他说过很多次,大晚上的,就不要开车了。可是中洲每次都点头答应,然后照做不误。
按理说,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舒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来由地一阵毛躁。
“都说了你不用来,我自己打个车就行。你要是不放心,让司机过来就可以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你瞎跑什么呢?”舒志控制不住自己,语气有点冲。
中洲不知道他怎么了,没有多问,也不生气,他知道舒志最近很累。
舒志一上车就闭目养神,中洲把车开到最慢。
开了好久还没有停车的意思,舒志疑惑地睁眼,看见中洲把车停在一家还亮着灯的商场门前。
中洲见他醒了,解释道:“你太累了,我去买点玩具你拆一拆,解解压。”
“中洲,对不起,我”舒志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怕我晚上开车不安全。”中洲挑明他的心思。
舒志把脸扭向车窗外,这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大型玩具店裏,值班的女孩正在打盹,脑袋垂下去的那一刻,别在耳朵后的一缕头发正好掉下来,飘在橘黄色的灯光下。
舒志恰巧看到这一幕,他调整心情,坐直身体:“算了吧,别去打扰人家了,你不是专门弄了个玩具房吗,我去拆一下就行了。”
中洲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