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家境优渥的缘故,他这人物欲极低,大学时跟普通大学生的消费没有区别,平时穿阿迪耐克,也穿优衣库。
两人恋爱相处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出格的消费,两人也没有因为花钱和买礼物起过争论。
要不是当年他们电气实验室缺少直流高压发生器,他父亲直接以公司名义捐赠了50臺,连童念都以为他只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
他最贵的配饰是一个20多万的劳力士迪通拿表,是他妈妈送的成年礼物,到现在还在戴。
“不要急于否认。你知道那车多少钱吗?”
董秋分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放到童念面前展示:“裸车142万。磕碰一下,你半年白干。这么贵的车押你这裏,出于责任心,你肯定每天去看看车况吧?三个月哎,天天看,看久了也会顺带想想车的主人吧?”
董秋分蜷起食指叩了叩桌面,慢条斯理地说:“see?
这车就是用来钓你的钩子。”
“你想多了,他不是故意放我这裏的,就是出差赶时间让我送一下。”童念否认。
“赶时间可以打车,也可以找代驾开过去再办个滞留,放着专业人士不用偏要找你,你是秋名山车神?”董秋分顿了顿,瞇着眼嗤笑一声:
“我就没听过跟女生同车还让女生开车的。”
这个可真是有原因的,童念争论:“别开地图炮,他一路都在忙工作。”
“你自己说的,他是看着你吃饭的,真忙工作为什么吃饭的时候不忙?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车技惊人,那点路能省下一顿饭的时间吧?”
听到这,童念脸色沈寂下去。
吃饭的时间确实是廖云丞早就留出来的,她刚才没说,但是这丫头瞎蒙到点子上了。
董秋分抱着胳膊,啧嘴说:“承认吧,让你当司机就是想独处。毕竟副驾驶能跳车,司机不会。这人心机挺深呢,还玩强制play。他肯定喜欢sm,你不要的话微信推给我!”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三两句就能扯到床上。
“去你的!”
童念用茶匙做了个给她割喉的动作。
童念这人心态贼好,轻易不翻脸,除非绷不住,这种时刻一年都不超过两次,回回都是她拿廖云丞开涮的时候。
“说真的,你想过没有,车既然是存在你这裏的,早晚得还吧?”
董秋分拖着椅子往她跟前凑了凑,冲桌角的空气凈化器扬了扬下巴:
“我赌这臺戴森,他回来肯定不会空着手,他会准备一份既特别又不会太贵重的礼物,双手捧到你面前特真诚的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不要拒绝。”
这点童念确实想到了,走的时候去送,回来的时候肯定还要去接的。
这种下棋看三步的招数,廖云丞最懂了,难怪董秋分会一口咬定是他。
原来当局者迷,工作都是托词,廖云丞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
只是他这样做,图什么呢,为离开三个月报备?
借用他自己的话说,两人好像也不是需要报备行程的关系吧?
“赌不赌?”
董秋分趴在桌前挑眉:“只要8888,一臺超静音空气凈化器就能属于你。”
童念搓火,硬着头皮说:“不赌,本仙女出尘离世,不沾pm2.5。”
这一番,董秋分笑得更开心了:
“你一心虚就脸红,这次掰头我赢了,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