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的,老胡的安排也合理。
童念的职位是行政部主管,每年评优都是先进,甭管她是被划在表现好那一类,还是部门主管那一类,都说得过去。
这事确实轮不到刚来一年,只是个财务助理的周欣芯有意见。
两人除了年龄一样,再没有别的可比性。
公司刚入了常天的c级供应商,如果真能分到5%的股份,每年坐着也能收入二十多万,还不算工资和绩效。
对她这种社畜来说,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摸着良心说,她这么佛系的人,看别人得了也会眼红,就是小吴这样刚来公司的不敢奢望。
只是这么劲爆的消息从小吴嘴裏说出来,童念总觉得不对劲。
她敛了神色,追问:“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小吴耸了耸肩:“应该不多吧,王总昨天喝多了跟我说的。因为这事,他对胡总意见挺大。”
童念明白了,这消息是故意撒出来的。
王诚那个在酒桌上混了半辈子的老狐貍,怎么可能喝醉,摆明就是借小吴的大嘴巴说出去,让这五人成为众矢之的,给老胡施加压力。
毕竟他一直反对老胡分股份,真金白银往外掏,壮大的是老胡的队伍,王诚没那么大度。
小吴刚来半年,很多事不知道,老胡和王诚这两个合伙人之间相爱相杀的往事能写一本百万长篇小说。
正所谓庙小妖风大,就算童念来公司兢兢业业只管工作,也是被划分在了老胡的队伍裏。
冯倩的股份是当初写在聘书上的,没得争议,另外三个元老是从老胡父亲那辈留下来的老人,也不会有争议,唯有她处境最尴尬。
童念很快想通了其中利害,又不方便说太多,遂掏出手机给小吴送了个皮肤,叮嘱他:
“别跟任何人说这个事,更别给胡总传话,别被人当枪使。”
小吴是童念去校招会招来的,在公司裏一直跟童念走得最近,童念说的话他都能听进去。
小吴点头,端着咖啡走了几步,忽然转回头认真道:“童念姐,茍富贵,勿相忘。”
她笑着点点头,心裏想着,我刚大学刚毕业时也是这么幼稚么。
她再次做了一个用手把嘴巴封上的动作,示意小吴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