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芯笑得淫邪,眼睛从下往上扫她,要多轻蔑就多轻蔑:
“说实话,你是不是跟老胡睡了?”
童念下意识觉得恶心,她强行把涌到嗓子眼的酸气压了下去,反手剪住周欣芯的手重重一扳:
“收回去,不然给你塞回去。”
女孩子到底没多少力气,周欣芯轻松挣脱了她的钳制,揉着已经被搓红的手腕,挑着眉说:
“别人都不去的事儿,你抢着干,没好处谁信呢?你这是把公司当成自己家,操老板娘的心吧?”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这种臟水泼出来,就没有能全身而退的。
看周欣芯此时洋洋得意的表情,童念知道,必须要把这个苗头扼杀在萌芽中。
不然等她这趟差回来,流言蜚语能把她淹死。
童念将手头的文件折好,靠在周欣芯办公桌的屏风上,冲她扬了扬下巴:
“你这么想也正常,毕竟对你来说,女生想在职场混出头就只有陪睡这一条路。对吧?”
周欣芯被噎了一下,重重坐回自己的工位,翘着二郎腿,反呛一句:
“说你呢,扯我干什么。”
“你说为什么,不知道谁自己一身白毛,赖别人长得像妖精。”
童念微微俯身,从比她笔筒裏抽出一支马克笔,在她桌子上写了个大大的「王诚」二字:
“我可不像你,连这种谢顶的老男人都下得去嘴。”
话音一落,周欣芯脸色顿时煞白,眼睛因为惊恐而放大,目光迟滞,呆呆地望着她。
“我就随便一说,原来你们真的有一腿?!”
童念捂嘴,故作惊讶。
周欣芯脸色登时由白变红,胡乱捧起起一堆文件夹盖住那两个大字,拍案而起:
“你诈我?”
心理学上说,行为人眼周绷紧,眉角下垂,这是愤怒和攻击的表现。
周欣芯想动手。
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敢跟人叫板。
“心裏没鬼还怕诈?你可以随便诈我,甚至可以把胡总叫来,连他一起诈。”
童念轻飘飘的回。
财务总监拿着发票和装箱单出来,童念道了谢,回身一把将周欣芯摁回她的工位上,压低声音说:
“股份的事儿我不相信,你也别太当真,当心被人利用。”
童念的本意是想再规劝一下,看周欣芯那轻蔑的冷笑,就知道她是听不进去的。
行吧,那就算了。
“对了,你的小秘密在我这是安全的,当然只是暂时安全,可公司但凡有一丁点儿我的流言蜚语,那就不好说了。”
童念揽着周欣芯的脖子,凑近她耳边:“你大可以试试,我有没有你俩元旦那晚去丽湾酒店开房的证据。”
童念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周欣芯面色像吃了蜡一样难看。
这个平时瞳仁清澈的丫头,不知跟谁学来了深不见底的本事,看得周欣芯内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