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浅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啊。”
“啧,难道你不知道他这人品行不行啊。”温荷说起这个就连连叹息。
“怎么说?”
温荷赶紧把自己的椅子拉到迟浅那边去,“天呐,他可出名来着,我就说我看见他的时候,老眼熟了,之前有一次我们几个去ktv玩,当时还和他撞见过呢。”
“当时,我看见他的第一眼,都不敢跟他对视,气场太强大了,而且看起来凶巴巴的,不过也是,那个时候他戴着帽子的,我都没怎么敢仔细看他,关是被气场都吓住了。”
“按道理说,我不会认不出来他的,我记得他以前还不是寸头来着,所以这次我都没认出来。”
“说重点。”迟浅知道自己再不打断她,怕是还要说一大堆废话。
“哦哦,好,他刚回来的时候,听说是因为在国外管不住了,才送回国内的,听说他这人野得很,不上课,去酒吧浑,和人飙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能管。”
“还傲得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乐意了就回人一句话,不乐意了,想让他回你话,简直是做梦,而且就因为那张脸,多少姑娘对他前赴后继啊,他倒好,把人女生给说了一顿,话还很难听。”
迟浅不禁有些怀疑,又想起平常池燃对她笑的模样,而且这两天的相处里,她觉着池燃也不像温荷说的那种人啊。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会不会是以谣传谣啊?”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次见他,他倒确实不像之前看见那个样子了,或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可能他变了吧,这几年,我们也不是经常回去,倒也没再听说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这样啊。”迟浅点点头,低下头,独自思索着。
“那可不,我今天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眼熟的很,浅浅啊,我觉着,你还是少跟他接触,真的,谁知道以前是不是真的呢,而且看起来真的很让人害怕啊。”
“行吧,不过,我觉着他变了吧,而且,他真的很好啊。”迟浅还是不愿意相信池燃的温柔都是假的,或许之前他真的很混,但是她愿意相信他现在变好了。
“不过,浅浅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啊?”温荷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他住我家隔壁,之前有几次事情,刚好就和他认识了,后来就是这两天,他不是大一嘛,开学了,然后就让我帮帮他,他说他不是很懂这个流程。”
温荷不禁嘴角一抽,“这你也信?”
迟浅轻笑,“为什么不,再说了,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温荷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的猜忌说出来,“这倒是,行了,反正你心里有数,我洗澡去了。”温荷说着拿起一旁的换洗衣物朝着浴室走去。
虽说迟浅不是很反感,但经过温荷这一说,迟浅心里还是有点隔阂。
晚上迟浅给自家经纪人打了一个电话,经纪人呢,也就是迟浅的姑姑。
两人对接了新剧的一些事宜,也没说什么。
挂了电话后,池燃就发来了消息。
【姐姐,学校里是不是有跆拳道社啊?】
迟浅记得是有的。
【有的,不过我不是很了解,你可以问问别人。】
【这样啊,那谢谢姐姐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温荷的那番话,迟浅看着屏幕上他们俩的对话,她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说不清。
后来的几天,池燃发给迟浅发好几次消息,迟浅都在上课,过了很久才回的他消息。
林荫路上。
“唉,这燃哥这两天心情也忒差了吧,我这两天都不敢喊他带我吃鸡了。”路扬看向走在他们稍前面一点的池燃。
“这两天都没和迟浅一起,当然心情不好,如果是我,我没和……”段墨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路扬好奇的眼神,不屑地勾起嘴角,“想套我的话?”
路扬嘿嘿一笑,“我哪敢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嘛。”说着路扬就小跑到池燃身边。
段墨摇了摇头,想起那个人,莫名有点心烦。
“燃哥,今天军训就要结束了,咱去吃顿火锅怎么样?”路扬一脸谄媚地提议,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池燃一个不高兴,踹他一脚。
池燃心里正烦,本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