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哪怕是自己生病了也要在自己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出来反对科研。
“诺拉,你成为一名传教士就是因为你的家庭在科技上的地位,不是吗?如果你帮他们,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这就是我的看法,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决定吧?”说完,他还真打算不管的走了。
“他说的你的家庭立场,是什么意思?”我不禁问。
“是的,我加入传教就是因为我坚信我家人的做法是不对的。我父亲在疾风镇经营的最主要的事业,就是为战争提供机器。现在我不会像以前那么幼稚,们不再需要任何武器,但我生气
的是,在经历了300年的黑暗时期后,我们恢覆光明的第一件事就是朝对方开枪。”
“别担心,”看到这样子,我也并不想让她为难,“我会再想想别的办法。”
“不,我想这次是牧师错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波西亚好。佩特拉缺少的是一个齿轮箱的装置,我会去告诉她,你只需要等着组装图就好。”
诺拉这么贴心,我有点愧疚以前对她的态度。
她深明大意,温柔的声音堪比金吉尔,哪怕是我也抵挡不了这心跳的感觉,如果我是阿尔洛,我想我绝对会选择诺拉。
但是想想阿尔洛那个无可救药的直男,我只得摇头嘆气。
信箱裏躺了一封阿尔洛的信,他说,“你终于作出了选择。”
看来就算是连无可救药的直男阿尔洛,似乎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盖斯特像是早就策划好的让我没办法拒绝的求婚方式,还有紧接着让我根本没时间反悔的婚礼,也许从我在神秘商人那裏买下那颗求婚戒指时,两个人之间的较量就已经在暗中开始了。
只是阿尔洛他总是满不在乎。
甚至连盖勒想要撮合我和明特的事,他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