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话说的,搞得她好像从头到尾就是在明知故问一样。
清晨从男人的怀裏醒来,知道为什么却还会问为什么的女人只有两种解释。要么装纯,要么装逼!
“周、梓、辰!”某大少的名字从某女的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两手去推对方的肩头,却被男人噙住以后扣在了身体的两侧。
“便宜?”疑惑的语气,周大少发现压着颜溪的感觉貌似比抱着她的还要好。
软软的,绵绵的。小女人玲珑的曲线竟奇迹般的同自己契合的不留一丝细缝。
“像我这样的美女……”
“勉强最后一个‘女’字符合事实。”甫一出声就被周梓辰打断。“不过……抱着你睡觉的确比抱着枕头的感觉要好那么一点吧!”
一点就算了,还……吧?
品味着对方的话,颜溪瞪得超级圆的大眼说明了她的愤懑。
“可惜被你抱着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我宁可……”宁可什么?呃……她也没有想到啦!
虫子一般的在周梓辰的身下拱,颜溪试图挪出一只腿来给对方一脚。
“别动了!”深邃的黑眸在一瞬间变得氤氲,谁让大清晨的男人是一天中最具危险的时候呢!声音略显喑哑,周梓辰只觉得有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开始往四肢百骸流窜。
“你头抬那么高做什么?担心再被我咬吗?”锋利的爪子一旦伸出来就很难收回。闻言,某女反倒是乱动的更厉害了。
呼~
深深再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若不是周家太子爷修养良好,如今准备不听话的颜溪逼出臟话了。
“别、动!”磨牙的声音在仅有两个人的房间裏显得尤为清晰,周梓辰饱满的前额上渗出了点点热汗。
“你……”忽然,下身被一处硬邦邦的物体抵住。纵使隔着四层衣料,颜溪也能感受到它的热力。
那啥……
呵呵……
我去!
周大少家二弟,它……它……它在敬礼!
“再不安分就后果自负。”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弄出点擦枪走火的意外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您消……消……火,一定要……消火啊!”化身为煮熟的虾子,一个简单的消火颜溪楞是说了三回才完整。
就我这种比枕头强一点的女人,相信依你太子爷的口味肯定是吃不下去的!
所以……
消火?
那你点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郁闷的闭了闭眼,某大少不敢去看小女人一张一合的漂亮红唇。神经绷得很紧,神经扯得很疼!
想要亲上去,又怕事态会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星星之火尚可以燎原,更别提他已经憋到开始疼的身体了。
一声闷哼,无法形容的沈重。周梓辰用了自己最大的毅力从颜溪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声,隐隐约约的传进了颜溪的耳裏。
汗湿的手心颓然松开,有那么一刻她紧张到心臟都快要从喉咙裏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