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冷声道:“还敢违令,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照顾林姑娘,还有,将林姑娘的事情全部调查清楚。”
魅影连忙答应了,水溶和冷云纵身上了房顶,看了一眼潇湘馆中黛玉的卧房便如风般悄然离去。
第二日一早,王嬷嬷见屋裏已经没有了水溶的身影,知道水溶已经离开了,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毕竟潇湘馆是自家小姐的院子,若是被人知道了住了一个男子,纵然小姐是清清白白的,也会被人误会,小姐在这贾府生活的本就艰难,她可不想这些事情让小姐陷入更加难为的境地。
匆匆的收拾好了,王嬷嬷便去给黛玉请安,此时黛玉刚刚用完早饭正坐在窗户边上逗弄那只鹦鹉,只是天气渐寒,鹦鹉也是无精打采的,黛玉新给它添了它爱吃的瓜子,它才高兴起来,嘴裏说着多谢,嘴上吃的不亦乐乎,看得黛玉娇笑不已。
黛玉见王嬷嬷来了,就把手裏的瓜子一股脑的给了那只小鹦鹉。王嬷嬷给黛玉见了礼,又见没有旁人,便小声回道:“小姐,昨日救下的那位公子已经走了。”
黛玉道:“他既能离开,想来身体已无大碍,这样也好,省得咱们提心吊胆的,到底人言可畏啊!”
王嬷嬷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黛玉见王嬷嬷照顾了水溶一天,面带倦色,便让王嬷嬷回去休息了,自己则叫了紫鹃,让紫鹃拿上昨日挑选好的文房四宝,往怡红院而去。
紫鹃见黛玉带自己去怡红院,连忙笑着答应了,两日来沈闷的心情也舒缓了些,高兴的捧着文房四宝跟在黛玉后边。
刚到怡红院的院墻外,便听到裏面传来阵阵欢笑声,黛玉听着这笑声道:“想来宝二哥身体已无大碍,这样也好,外祖母和二舅母总算能安心了。”
紫鹃听着院内传来的袭人莺儿等人的笑声心裏却酸得很,恨不得能代替她们陪在宝玉身边,一想到袭人等人和宝玉能朝夕相处,紫鹃心裏就跟猫抓难受,脸色也变得难看极了。
等进了怡红院,紫鹃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内的气愤,换上一副笑颜,守在外边的小丫头们见黛玉来了,连忙行礼道:“给林姑娘请安。”
黛玉浅笑道:“不必多礼。”
裏边的宝玉听到黛玉来了,也不顾还受伤的身子,就要从床上起来,看的守在床边的宝钗袭人心内暗恨,宝钗笑道:“宝兄弟,你身子还没好,还是躺着吧,姐姐替你去迎迎颦儿,若是因为这个你的伤再加重了,颦儿也不会安心的。”
袭人也道:“宝姑娘说的对,二爷,您身子还没好,可不能乱动!”
宝玉见宝钗袭人都这样说,又见她们眼中的关心,心内便有些飘飘然,也不忍伤了她们的心,便道:“那就麻烦宝姐姐了。
话音未落,便见黛玉已经在麝月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宝玉见几日不见,黛玉越发的轻灵飘逸,一身浅黄色衣衫又为黛玉平添了几分娇俏,在这万红争艷的怡红院中,真正是一支独秀,连素日裏平分秋色的宝姐姐也明显不及,便忍不住看的呆了去。
宝钗一支註意着宝黛二人的神情,如今见宝玉这样,心内愤然,不过她面色不变,起身上前走向黛玉,不着痕迹的挡住宝玉的视线,对着黛玉笑道:”两日不见,让姐姐好生想念,这两日如何?身子可好了些?“
黛玉笑道:”见过宝姐姐,多谢姐姐还惦记妹妹的身体。“
宝玉见宝钗黛玉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端庄一个轻灵当真是天下无双,心内越发欢喜,只觉得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袭人虽然心内不愿意,也只能给黛玉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