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但俞铃也只是慌乱了一瞬,
很快就从容了起来。她僵硬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怎么来了?跟郑导他们谈得怎么样?”
“挺愉快的。”时莺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走进来,“晚上一起聚个餐。”
“好啊,
老板要请客我们这些员工还能不宰你?”
她笑着跟俞铃走出去,
顺便聊了聊最近要接的广告。几人上了保姆车,
许婷还在好奇,
“我还以为时莺姐要上热搜呢,不知道为什么热度又下去了。”
俞铃咳嗽了一声,
下意识看了时莺一眼,
幸好对方似乎并不好奇这个话题,而是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时莺回完戈熏的消息,
切屏到社交平臺,
一打开评论,
果然又多了不少黑粉的留言。她已经对这些免疫了,
原想随便看看,然而划着划着深绿色的指甲定在了某个地方,上面写着——
“有背景真的了不起。呵呵,也不知道是岑欲帮忙压的热搜,
还是旧情人贺臣泽。”
时莺突然想到陆霄说的那些话,
心某个角落塌陷了一角。如果贺臣泽在场,或许她会冷笑着说,
你也太自以为是。可是她不得不承认,
贺臣泽组足够了解她。她确实不想将自己的伤疤展现在大众面前。
想到这段时间对贺臣泽的冷落,尤其他受伤了之后第一反应是护着自己,
时莺抿了抿唇,哪怕心再冷也有被融化的趋势。
不一会儿车就停在了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烤肉店门口,时莺跟在工作人员身后,
虽然口罩墨镜将脸遮得严严实实,但出众的气质还是引起了别人的註意力。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烧烤一边喝啤酒,有人提出喝啤酒不带劲,要喝白的。俞铃白了那人一眼,“瞎起哄是吧,等会儿你喝多了可没人带你回去。”
在场的人酒量都很好,喝啤酒就像喝水一样毫无感觉。时莺抿了两口,语气十分随意,好像提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俞铃姐,贺臣泽跟你都说些什么了?”
俞铃正在烤肉的手顿了一下,对面几个人吵吵闹闹,没人註意到角落裏的他们。她没想到时莺都听见了,偏偏看起来毫不在意,她咳嗽一声,“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打个电话问候他而已。”
时莺自然是不相信,俞铃解释,“我不是有意背着你联系他……”
她笑得淡淡的,“他付给你多少工资?”
“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原来你和贺臣泽的关系那么好,什么好处都不给,就能让你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时莺喃喃,说完拿起旁边的酒又抿了一口。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时莺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带着股慵懒的美感。她没有责怪俞铃的意思,反倒是语气裏带着点自嘲。
“我承认,当初我来做你经纪人是贺臣泽跟我说了些好话,但我跟他关系可没那么好,我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价值,他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至于之前的电话,贺臣泽非要关心你,我这个经纪人也只是利用一下这个可用资源。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时莺笑着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利用贺臣泽。”
“他见不得别人诋毁你,非要给你做公关,这不是他心甘情愿?”当然,有些事俞铃也有自己的主见,不可能完全听贺臣泽的。
她低下头,眸子暗了几分,“自以为是,我需要他帮我压热搜?”
时莺打开社交平臺,在热度已经下去的时候更新了一条动态,“不是说的人多了,谣言就变成了事实。”
文字下带的视频是工作人员之前就制作好的带字幕的版本。
点开能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女声很清楚就是时莺。当初时皓也不知道自己女儿这么精,会留这么一手,说话的时候也是非常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