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欢靠在温泉一侧,
眼中落下细细的泪,惊恐地指着右侧:“有蛇!”
这是她最怕的动物。
景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右侧堆着的寿山石边有一条小蛇。景晖一过去,
那蛇便一溜烟跑了。
景晖屈下身子安慰温泉裏的人:“韫欢,
没事了,它已经走了。”
这一蹲下,透过温泉表面雾蒙蒙的水汽,
她的姿容更显动人。
她似乎只穿着一件素纱衣,
若不是她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水裏,其实根本挡不住什么,
连同这雾气一般,
增加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瞧着这样的她,他心裏难免悸动。
韫欢笼着薄薄的一层衣物,藏身雾水之中,羞红了脸央求他:“阿晖,我没事了,
你先去外面,
我还没洗好……”
景晖只觉得自己脑子裏一片空白。
意志告诉他,
他得忍住,可是他心裏对她的情感已经快要抹杀完他最后的理智。
他踱着步子到木门边,
原以为自己会走出去,至少韫欢也是这样想的,
可他到了这边后,
竟在裏面将门给锁上了,睁着湛蓝眼睛又朝温泉这边走来。
韫欢急得在温泉裏乱动着,
又不敢直接爬上来,
她这身衣物,
根本就遮不住什么,躲在水裏还能遮一些。
她镇静下来后劝他:“阿晖,你得冷静。”
男人竟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解开了外面的雪青袍子,穿着一袭素白中衣走了下来。他的身躯很快被温泉水浸没,中衣紧紧贴在他身上,越发显得他身躯健朗。
“阿晖,你先出去好不好?”她已经带了哭腔去求他。
景晖不回覆她,步步逼近,将她逼在了角落裏,两手抵在她两侧的岩壁上,将她圈在了裏面。
韫欢打算从他手臂底下钻过去。
他早就料到她会这般,伸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按了回去。
韫欢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都比往常热烈。
他湛蓝的眼中蓄满情意:“韫欢,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她轻轻掰开他搂住自己的手,含羞道:“阿晖,你别这样,我小日子还在身上。”
男人接下来的话却更令她大吃一惊:“自从你第一次逃跑时来这个,我便替你数着,现在你身上应该没有这个,兴许还有七日……”
韫欢面颊红涨,有些恼怒地捏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数我小日子干什么,难不成你早就想……”
男人温柔吐道:“不是,那回你痛得厉害,我是怕你来这个会痛,所以就数着日子,命乌仁娜悉心调理着你的身子。”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韫欢还不太适应这般的亲呢。
韫欢狠下心来,轻咬了一下他的手腕。
景晖恢覆了几分理智,体内压抑已久的情感仍在爆发。
他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些。松开了她,自己靠到了一侧,沈重地喘着粗气。
身上烫得厉害,似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景晖瞥见岸边摆着的一枚红色寿山石后,伸出右手去拿。
韫欢见他这般,懵懂地问:“阿晖,你想干什么?”
景晖搬了那一小块寿山石,朝她这儿来,她惊恐得躲了一下,他很快便钻过来了,将石头递给她:“韫欢,我……我这回真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拿这个敲晕我,快!”
他面色涨红,耳垂处也烧得通红。
韫欢瞧他这样,心裏动容。
景晖还在她面前举着那枚寿山石:“快啊,韫欢,快拿它敲晕我,不然……我可能就……想……”
都怪丹济拉,送那些玩意给他看,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和她同床共枕多日,一直不曾碰她,这分情感已经压抑许久,现在竟要奔腾而出。可她不愿意,他便是让自己受伤,也不能忤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