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南觉衣的脸就像吞了便便一样。
“你便秘?出了这里右转十五米是茅厕。”苏尘酿好心的指引道。
“……”南觉衣磨牙。
见南觉衣因为她的话越来越暴躁,苏尘酿摸摸鼻子,疑惑起来,不对啊,这死冰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他应该一副目中无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才对。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按照她对南觉衣的了解,这个死冰山怎么可能半夜穿着恶俗的衣服,到她这里谈“人生理想”,除非这家伙磕错药了,难道早上的药效还没有过?
南觉衣恍惚一下,胡乱的摸摸额头,这么一说,他也感觉到不妙,这的确不像是他做的事情,找妓-女发泄,还有心中莫名其妙的火苗。
“难道松骨散里添加了其他的东西?”南觉衣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这是添了……
“喂!像我这样的女人你都吞的下去,你不会是中春-药了吧?”说着,苏尘酿还故意亮出眉间的红胎记。
“……”
“我说,你都中了春-药,还像正常人的站在姑娘我的面前,果然,你是性冷淡。”苏尘酿点点头,严肃的道。
“……”南觉衣俊美的脸刷的一下黑了,白皙的手握成拳头。
不对,那松骨散中除了春-药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暴躁,生平第一次想痛打女人的冲动。
啊!好想杀了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