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酿没有细究下去,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反正她做的问心无愧。
“云暂星,既然你被我抓了个现行,那么就补偿一下我受惊的精神,正好,我最近缺了一个保镖,你应该不介意保护小女的生命安全吧?”
“可以,不过你刚刚也看到了,南觉衣也在场,不能只罚我一个人。”拉南觉衣下水这种事情,他做的很熟练,而且毫无愧疚之心,再说了,明处保护比暗处保护好多了,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觉衣那家伙会感谢他的。
哼哼!南觉衣,你别怪小爷我报复心重,
——看得到吃不着,让你夜夜都欲求不满。
南觉衣真走了吗?答案是,当然不可能。
一袭黑衣的他轻如无物的站在树枝上,单手背过去,冷淡的眉间罕见的荡漾着懊恼,嘴角紧抿着,望着厢房方向的幽暗瞳仁沉寂,流露出说不出的风情,让他明明俊美绝伦,却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早知道,我也下去了。”南觉衣想起刚刚踢云暂星下去的一幕,手段独断的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懊悔。
云暂星作为南翎国的右相,人送外号云狐,性格飘忽不定,游戏人间,报复心极重,这种男人和苏尘酿共处一室,怎么想都令人担忧。
蓦然——
南觉衣眉间皱起,失态的用手敲了敲额头。
“糟了,云暂星那家伙可是中了加春-药的软骨散。”那个药效他可是深有体验,就连他都失态了。
苏尘酿,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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