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遁一周身的气流慢慢消失,收进体内,仿佛从来没有爆发过。
“本宫是多么的无聊,才会想起到这里,还玩了出去一个最失败的交易。”遁一左手拿着银扇敲打着自己的右手,缓步走进苏尘酿闺房门口。
遁一刚要推门进去,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已歇息,勿扰!”,墨迹未干,笔迹潦草,可以看出字的主人是在刚刚,慌忙间写的。
遁一不以为意的将纸揉成团,随手向后扔去,然后悠闲的道,“小收藏,不请我进去休息一下吗?”
一阵静默……
遁一摸摸鼻尖,大度的耸耸肩膀,“好吧,那本宫今日就做一次梁上君子。”
“哗——”遁一旋身飞上走廊的横梁上,优雅的靠着,抬起流线般的下巴,扇着银扇望着明月。
下一刻,一阵连绵不断的“阿嚏——”,由远及近的传过来。
遁一低下眼帘,目光奇异的望着下半夜这种温度,竟然有种泼自己一缸子水的仁兄——云暂星。
“早知道我应该配置解药,受这种罪。”云暂星潮红着脸,仰脖喝下一口烈酒保温,脸上带着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
天知道南觉衣那家伙竟然把他配置的药顺走了,果然,他还是低估了南觉衣不要脸的程度,能表情未变落井下石的人,他早就应该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