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放了她,会放了她!我马上叫人放了她!”
他本是不想认的,但是当他抬眼对视上苏锦的目光时,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真的会杀了他。
但愿那群人还没动手,不然,这个女人一定会杀了他!
李绅满身鲜血,颤抖着身子,内心惶惶不安,一阵惊恐。
他就不该听那贾宗的话,这苏锦在封源县有那等秘方还能立得住,怎么可能背后无人?
贾家与京城的定安侯府是隔了几层的姻亲关系。
定安侯府可是当今大皇子的外祖家,如今的大皇子已是如日中天,早已是呼声最高的太子人选。
谁人不想乘舟而行,削尖了脑袋也想攀附上,这侯府自然是最好的巴结对象。
他们本是合计绑了她女儿相要挟,逼她交出酿酒方子,好作为向定安侯府投诚的秘器。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万万没想到这才刚实施的计划,正主就打上了门。
苏锦恍若未闻,冷笑一声:“说说你们的计划……”
李绅痛苦的呻吟着,鲜血混着汗水滑落到眼中,视线立刻一片血红,仿若深处地狱般令人惊恐。
听闻苏锦的问话,心裏一紧,立马喘着粗气,磕磕绊绊的全交代了。
“府城的贾家,贾宗,好!很好。”
至于那侯府和大皇子?只要没惹上她,她也不会主动惹事。
“廖松带人去给我烧了望江楼,从今天起,封源县再无望江楼!”
这望江楼也是李家在此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是毁去将再无李家。
廖松面色一肃,拱手应是,带着人大步离去。
李绅面色惨白,不顾伤痛挣扎着要起身,惊叫道:
“不,不要!我错了,人我会放了的,你不能这么做!!贾府不会放过你的!”
他能在这封源县开这么大的酒楼,背后当然是有人,府城的贾家正是他的后臺。
每年都是少不了孝敬,这断了他的财路也就相当于断了贾府的财路,如何能干休。
李绅本以为他报出贾府,她能有所忌惮,毕竟贾家在京城也是有靠山的存在,谁知这个女人竟无动于衷。
李绅的叫声带着些许悲凄,听得系统假惺惺的抹着鳄鱼泪:“小模样这么惨,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唉……我可能有什么大病,看他满脸血,我这心怎么就这么爽呢?”
系统一边抹着泪,一边阴恻恻的诅咒着,宛若精分。
苏锦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惊叫的男人,内心一阵腻歪,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向着手下一个眼神示意,自己大步跨出了李府。
她弯了弯嘴角,抬头望着星空,忽略身后的惨叫,迎着星辰踏上了归途。
等她抵达家中庄子的时,天边的暮色灰蒙蒙地泛着水汽,初升的太阳还埋在地底不肯露面。
然而此时,却无一人入睡,全都坐在前堂等待着什么。
苏锦推开门便看到的这幅场景,一楞,她不是让人回来通传了吗。
怎么连大宝二宝都没去休息?大哥一家也在,一个个都正襟危坐着,身桿挺得笔直。
苏锦:“……”
怎么感觉氛围怪怪的。
当看到上位一身黑色玄服的老爷子时,面色顿时一喜,回来就好,她也算放心了。
咦,老爷子不是常年一身月色衣袍嘛?今天怎么这一身黑,这换的还挺彻底。
像往常一样,故作玩笑道:“您这舍得回来啦?”
她没看到的是,一旁乖乖坐着的二宝正疯狂的朝她眨着眼睛。
试图抢救一下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