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事情,苏锦伸了个懒腰。
心思一转,想到那个早已埋藏许久的念头……双眼一亮。
说办就办!
她脚步轻快的朝着男人的宅院而去,如今崽崽们都在皇后那裏,怕是今晚也见不着人了。
这个时机那可真是……
太好了!
她只是去看看男人的毒解了没,查验下效果,没别的意思。
此时的明玦,靠在椅背上,眉峰紧蹙,心头思索着明年将来临的寒灾。
还有一年时间,他虽是提前做了准备,在应河之北多处设了暖室,做了储备,但仍觉不够。
男人拧了拧眉心,这绒花至今也未寻到。
当真是天命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响动。
“进……”
明玦见来人,目光一暖,放下了手中的笔墨,温声道:“寻我有事?”
她可是很少来书房。
苏锦微咳一声,正色道:“想问问你这毒解了没。”
自上次服用过那枚药丸,隔日便让人过了脉。
确实大好,他也没当回事,这毒只让他无法生育罢了,现今更是无关紧要了。
怎么如今突然问这个;
明玦看了她一眼,直言:“脉象平稳,无大碍。”
苏锦双目一亮,暗中瞥了他一眼,故作正经道:“据说这毒都是有后遗癥的……”
说着目光幽幽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逐渐下移。
意图相当明显。
明玦:“……”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撩他的女人!
他眼色越来越深,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见她还是这般肆无忌惮,不知道怕。
猛地将人一把拽了过来,扣住腰身,俯身亲了下去。
过了良久,二人呼吸不畅的松开了彼此。
苏锦轻喘了会气,摸了摸嘴角,抬眼看向对方红肿的双唇,有些心虚。
失策了,会不会觉得她技术很差。
明玦扫过她红艷的唇瓣,没敢再看,垂下眼睑,掩住了眸中的幽深。
苏锦见男人已在平覆情绪,心裏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