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已过,京城仍旧为这场双向聘礼之事津津乐道,热度不减。
太子妃这般奇女子再次走入众人视线。
有因她离经叛道抨击的,也有大讚太子好福气的。
此刻一茶馆内,因科举将近,京城学子涌动,文人之聚众多。
谈论话题自是避不过太子婚事。
“太子妃这等离经叛道,实在是有辱皇家颜面。”
“若他日为后,天下女子皆以她为范,那这世道……”
苏策默默的坐在一侧听着,抬头看了一眼,见人此刻情绪高昂,没有打断。
片刻,那人缓了缓,周围学子不时点头称是,显然一副备受追捧的样子。
苏策放下茶盏,幽幽道:“若是在下没记错,前几日这位兄臺可是入了百味坊,难不成百味坊言而无信,收了你饭食银钱?所幸在下今日无事,去替你要上一要?”
他轻笑一声,眼看就要朝着外间走。
那学子高昂的头,瞬间僵住。
见人就要离去,顾不得其他赶忙拦住,面色尬然道:“这位兄臺,万不可当真,万不可当真啊!”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话,已然没了方才的气势。
苏策毫无所动,笑着看了眼在座之人,道:“我方才听你们似是对太子妃颇有微词,我还当是那日都没去吃席呢,原来是在下误会了。”
说罢他抱了抱拳,接着道:“现在看来,各位这是既得了好处又管不住嘴,令在下涨见识了!”
“你!”
这方聚集的文人学子大多自诩清高,最是看重脸面,此刻被人这般直言,如何能受得了。
一个个面色涨红。
苏策似是无所觉,他朝着外侧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又岂是他人可妄议的!苏某在此告诫各位定要谨言慎行!”
说罢利落转身,他拂了拂袖摆,朝着另一茶馆走去。
……
书房内;
“殿下,已经安排下去,民众的流言皆已有人引导,以太子妃之名开设的私塾医馆都已筹备妥当。”
“嗯,京中近来学子众多,註意些。”
“殿下放心,学子那方,妄议之人乃是少数,苏家二公子出力颇多,如今之言多是羡慕……”
明玦抬头看了他一眼。
“多是……羡慕殿下您!”侍卫声音越来越小,暗中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明玦嘴角微抬,眼中的骄傲一闪而过:“是吗?不必理会。”
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男人眼中的傲然越来越明显。
控制不住的翘起了嘴角。
愉悦的心情持续了很久,他站起身朝着崽崽的小院走去。
想来他们应是做完了。
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早已同爹爹和好如初了。
“爹爹,你快检查吧,乖宝今天有好好完成鸭。”
明玦近来对乖宝的课业很是看重,经常私下裏给人开小竈,企图让那些错题少一些。
乖宝不明所以,却也乐得和爹爹相处。
她一定要在这次考校日,超过大宝!
当第二!
至于二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