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说的随意,但收到消息的各府中小姐都楞住了。
新意?
太子妃竟要看些不一样的,这可把人难住了。
然而那些个往年只是陪衬的小姐们却是双目大亮,深觉机会来了。
据闻太子妃武艺颇高,应是位不爱红妆爱武装之人。
从这裏下手定错不了。
然而这般想的人还不在少数。
一时之间京城中的女武师,备受各府欢迎,可谓是应接不暇。
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本是暗中庆贺这次没了陈心玥,自认可拔头筹之人,听闻此事差点咬碎了一牙,心有万般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苏锦吩咐下去,便没再理会,此刻正从府外归来,坐在马车内悠闲的看着书。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停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喧哗。
苏锦快速稳住,道:“何事?”
“太子妃,有人拦了车驾。”
还不等她伸头去看,便听一道尖锐的叫声:“苏锦,你虽为太子妃,却冷血无情,与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为何不救我母亲,她已经活不下去了。”
女子的惊叫声顿时引来了一片目光。
太子妃?座驾中的是太子妃本人?
苏锦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轻笑一声挑开帘子走下了马车。
她掸了掸袖摆,望着眼前被侍卫挡住之人:“你是?”
女子瞪大了双目这才想起,她不认识自己,昂着头大声道:“我乃长公主之女,和宁郡主。”
苏锦面色恍然的看着她:“哦……不认识!”
她耸耸肩转身便走。
和宁见两侧越来越多的人,一个咬牙跪了下去,大声道:“太子妃,您救救我母亲吧,她也是皇室之人,你不能见死不救!”
她母亲前些日子不知听信了何人之言,请来了一位'神医',本以为会有好转,满心期待。
哪想一夜之间那脸竟变得红肿不堪,奇痒无比,如今早已被抓破了面,血流不止,问诊皆不得治,母亲已生死志,现唯苏锦这裏……
苏锦笑着望着她,还没说话,系统却是气的不行了:“这小娘们不愧是那什么老公主的孩子,瞧这语气,这神态,一个物种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