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的一阵鸡飞狗跳,直至夜晚也没有平息。
南宫宣绒抽抽噎噎,哭的眼眶红肿。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三哥在裏面。”
她带人冲进去,只是想堵住苏锦将她带走,哪裏知道……
南宫黔颤抖着身子,想着还在昏迷的儿子,再看看这个跪在外的女儿。
他还未恢覆的身体,伤口一阵阵抽痛。
满目阴沈的将面前的东西扫落在地。
狠声道:“那个贱女人呢。”
趁他受伤之际和他儿子搞在了一起,这若是平日他会愤怒,教训一顿,将人处置了便是。
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事竟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那么多人!请来那么多人围观,她怎么敢!
“老爷,莲夫人还在院中跪着。”下人静若寒蝉,低身上前一步。
他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厉声咆哮着:“将这贱人给我弄死!”
南宫宣绒缩着身子,生怕父亲会註意到自己。
然而她如何躲还是避不过。
“说,苏锦是如何进来的,为何没有一人阻拦?”
南宫宣绒微抬起头,对上的便是南宫黔盛怒的眼眸,身子颤了颤:
“父亲,苏锦她不是女儿邀请来的,她是自房顶出现的,对我南宫家很是熟悉,女儿有去吩咐人来,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见人来……”
南宫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面色带着狰狞,一拍桌子狠声咆哮着:“苏锦!!”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这个女人先是伤了他,如今又在他南宫家搅合一通。
心中一阵急喘,他猛地站起身,想到前几日收到的信函。
眼中的狠厉定了定。
“拿笔墨来!”
不多时,他看也没看跪在下方之人,将几封书信交给来人,沈声道:“亲自交到陶家家主手中,不得有误。”
“老爷放心!”
转身看向身后的管家:“按计划行事,皇城中我要那百味坊销声匿迹。”
朝堂,他争论不过,但这商场,是他南宫家的地盘!
一道道吩咐下去,男人这才觉得心口的那股戾气消散了些许。
然而没多久,一道惊闻却打的他措手不及,楞楞的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