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打量一圈,确实未见太傅身影。
魏丞相背了背手,眉宇还泛着愁思,随意道:“太傅病了。”
他心中杂乱也没多做解释。
但就是这般随意的说辞,大臣们一致同的脑补了起来。
余锋见势,心中一转,面色黑沈的拍着桌案,作势气愤道:“可恶,太傅那等修养都被太子妃气病了,真是……”
他像是为人打抱不平,又像是在担忧日后的大梁,猛地嘆了口气,面色带着无尽的愁苦。
太傅在文人心中地位颇高,这一声呼喝,顿时又激起了一阵阵的讨伐之声。
余锋一番话说完,便重重的坐在一旁,双手抵住额头,不住的嘆气。
然而谁也没註意到,他眼角下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掩住情绪,细细的听着耳边一声声的不满。
一位曾是太傅门下学子的年轻官员,更是解下官袍准备为恩师讨个公道。
余锋满意的笑了笑,看着这些人的情绪,终是到达了顶点。
他这才状似无意的起身,抹了一把脸,义愤填膺道:
“未能护住陛下保住大梁,是为人臣子的无能,过了今日,我大梁便可能成为大元的附属,更是那妖女的天下,依其行事手段,在座各位处境可想而知。”
他话语一收,猛然道:“若是今日能有贤能之士站出来,余某定当配合。余某之愿唯我大梁不依附于他国之下!仅此而已!”
他的一番话端的是忧国忧民,激愤人心。
附和之人不少,但那清醒的人更是不缺。
丞相面色铁青的看着,好一个定当配合!
原来是在打这主意。
将谋逆说的这般义正言辞的,他倒要看看,今日是何人站出来。
余锋又是在为何人做铺垫!
丞相面色沈沈,心头划过一个个嫌疑之人。
猛然,似是想到什么,看着那空置的位置,不知为何,忽然笑了起来。
是他输了,太傅才是那从始至终最为清醒之人。
同僚多年,终是他不及啊。
……
这边一切准备就绪,苏锦激动的忍不住搓手。
她今日特意让宫人给她画了一个霸气的妆容,那种一眼看去,就贼坏的妆容。
势必要将这反派进行到底,等着「正义」的主角出手对付她。
她忍不住多看了自己几眼,瞅着乌漆嘛黑的眼妆,可真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