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明玦不知在看着什么,眸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时不时摇摇头。
男人望着信上稚嫩的笔迹,眼角的笑意又深了深。
‘爹爹,宝宝想你了,在家有乖,娘亲……也乖?她可好了,都不会打宝宝,宝宝屁股没有痛,每天可!开!心!了!'
明玦手握拳,堵了堵嘴角,忍着笑,他仿佛看到了某个强颜欢笑的小家伙。
他看了一瞬,拿起放在一旁,准备看向下一封之时。
眼睛一扫,只觉信件的一角有些异样,墨迹重了许多,他猛地翻向背面。
只见背面的右下角。
赫然画着一个勉强能认出的小人,长长的手绕过身子,像是在捂自己的屁股一般。
脸庞的周围还散落着雨水般的点点……似在哭泣。
没有任何一个字,却暗搓搓的向他传达着什么。
明玦:“……”
他抿了抿嘴角,半响……他将信塞了回去,别开了眼。
假装没有看见。
为父身在远方,也无能为力啊!
他果断将崽崽的信件压在了最下方,拿起那最后一封,珍而重之的展开来。
目光一扫……
然而还没等他看完,左一走了进来。
拿着一物,急忙道:“殿下,您看看这是何物?”
明玦暗中扫了他一眼,嘴角笑意一收,将手中的信又放了回去。
这才接了过来。
垂眸一看,男人神色瞬间一凝。
“何处得来?”
左一看他家殿下这般,便知自己没有认错。
赶忙将方才的闹剧说了一番。
“属下试着用手打开,不知何故,像是毫无开口一般,寻不到一丝缝隙……”
明玦眸色一深,摸着手中的锦盒,似在回想。
盒子不大,底部却是用最好的紫颤木制成。
上方包裹的锦缎更是皇室专供。
似是想到什么。
明玦看着他腰间的配剑,转视案上的锦盒,厉声道:“将它给我劈开。”
左一点头,也不多问,拿起便向外走去。
将东西放置在一块石块之上。
手下一个抽动,一道寒光朝着地面劈去。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