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系统也是努力工作的一天呢——
既然知道了是哪个出了问题,为了有个说辞,苏锦又假模假样的拿起了手中的筷子,一道道吃了过去……
心中突有感想,这样的好事请多来几次,不仅能蹭吃蹭喝还有报酬拿,这也太爽了吧。
她擦了擦嘴角,摸着撑的滚圆的肚子,苏锦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额……竟还有些困了。
想到这还有正事呢,她强忍住了打哈欠的冲动,一本正经道:“这碗汤你是日日都在喝吧。”
见苏锦指向那碗罗玉松仁汤,江如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徐嬷嬷见自家小姐在听了苏锦的话后,脸色难看的盯着那碗汤,心下一惊,便知大事不好,忙屈膝道:
“小姐,您不会是觉着这汤有问题吧,冤枉啊,小姐,这汤和平日做法一样,味道不曾变过,是夫人生前最是爱喝的,老奴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什么手脚……”
江如烟眼色暗沈,轻抿一口,确实味道不曾有变,和平常喝的一般无二。
她竟每日都在服用这等害人之物。
她自是不会怀疑苏锦所言,毕竟能一语道出这汤是自己每日在喝的便知其能耐。
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勉强克制住满心怒火:“徐嬷嬷你是母亲的陪嫁嬷嬷,日常多是敬重于你从不责难,这汤每日你都不假他人之手,我当你是尽心劳力体贴之举,从未有疑,今日之事,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便等候发卖吧。”
“小姐,我没有,老奴日日陪伴小姐,难不成还抵不上一个农家女的话,她定是别人派来挑拨暗害小姐的,您不能信啊。”
说着,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神情很是悲愤。
自那日小姐回来,带着几个医者四处搜寻检查之时,她便知这是被察觉了。
但是心底却并无惧意,这种东西连宫内的御医都查不出异样,何况一群乡野大夫。
为了避免小姐发现味道变了,从而起疑,她今日虽知有人查验,也没有换了食材,还是按照平日的做法来的。
毕竟一个农家女怎么会有本事查出那等秘药。
哪料到……想到这徐嬷嬷心中颤了颤,隐晦的打量了一眼苏锦。
苏锦吃饱喝足正在看戏,这会见这老奴竟还攀扯上自己,心裏一阵腻歪,懒得再看下去,对着江如烟摆了摆手,道:
“东西我给你找出来了,剩下的于我就无关系了,记得报酬别忘了,哦,对了,那种东西毒物轻微,大夫也是看不出的,这个老奴既然不认,你可以让她日日吃,自然能看出效果。”
说着随手还往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往兜裏一揣,哼着小调就直接离开了。
徐嬷嬷闻言,心头猛跳,双目大瞪看向已经跨出园子的苏锦。
“秋水,送苏姑娘出府……”
婢女秋水连连应是,躬身追了上去。
苏锦本就记性好,以前她在丛林裏是野惯了的,对记路自是有一套法子,根本无需他人领,磕着瓜子,自己就溜溜达达朝着府门走去。
秋水跟上后也没出声,有意看她出丑。
正在此时,一位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仆从的娇俏女子挡住了去路,女子眉眼灵动,身穿红色轻罗百褶裙,腰间的环佩随着走动,叮叮当当作响。
当女子看到秋水跟在这人身后时,便知这是他那姐姐带来的人。
作为听从母亲大人话,致力于跟姐姐作对的人,她带回来的人,怎么能不上前为难一下。
她挺了挺胸,扬着头轻蔑道:“怎么?现在的知县府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了?”说完还偷偷瞟了一眼。
这个角度仰头她可是练习过很多遍的,最是能唬人。
系统嗑瓜子的手顿了顿:“这姑娘……怎么感觉傻fufu的?”
苏锦没有理会那姑娘,反而狐疑的望着系统:“先别管她,我只想知道你哪来的瓜子?”
系统:“额……这不重要……”
嗨呀……它不是见苏锦磕的起劲,馋了嘛,它就给自己设了个嗑瓜子的程序,这点小事可难不住它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