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斜了一眼它,略带嘚瑟道:“你不知道什么叫薄利多销啊,更何况我也没打算只卖辣条,火锅这种王炸产品,它不香吗?
靠着火锅引流,辣条这种新奇便宜的东西还怕没人买,只要有人吃,嘿嘿,你还小,你不懂。”
苏锦一副系统你没见识的样子,单方面挂机,不再理会。
而这边柳纹霜在听苏锦只是要商铺,心中不由得舒了口气,目光更是讚嘆的望着她。
“定如姑娘所愿。”
苏锦想到自己还要去医馆,便起身告辞,这厢刚走,柳纹霜也面色急切的朝着一处酒楼前去。
苏锦一路来到东坊市,本想直接去医馆问问情况的,谁知今日这人异常的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望四周,还是决定先吃点东西等会再去。
正巧医馆的一侧正通向酒楼的左门,想也不想便直接拐了进去。
望东楼作为封源县目前最大的酒楼,其菜色自是不必说,苏锦点了道酸溜肉和炒青笋,慢悠悠的吃着。
而在这仅一墻之隔的雅间内,柳纹霜目露羞怯的将一药瓶递到面前的男人身前。
柔声道:“这便是那信中所说的药丸,当初封源县的千金……”随后缓缓的讲述了江如烟的面部变化情况。
陈北卿听罢,面色平平,指腹轻轻的捏着那枚药丸,随意的打量着,淡声道:
“哦?世间既还有这般奇药,倒是叫我更好奇那女子的身份。”
柳纹霜听他对苏锦感兴趣,心头一提,连忙道:“那女子不过是一农家之女,并无特殊,想来这药也是求人所制。”
陈北卿轻笑出声,农家女吗,能拿出这般成色的药丸就算并非亲制,又怎会是普通农女,他也不欲多言,直言道:
“此番还要多谢柳姑娘,不管这药效果如何,我也承姑娘的情,姑娘日后若有所求,当尽力而为。”
说罢翻手随意的收起了药瓶,起身行了一礼便准备告辞。
这一趟过来也算是完成了母亲的嘱托,至于这药嘛,他也没想着要用。
于他而言这疤痕无甚紧要,而这药丸还需要再谨慎一些再做决断。
柳纹霜听闻他要离开,面露焦急,不顾羞怯道:“陈公子请稍等,你……你还记得两年前在清平观救下的那一驾马车吗?小女就在其中,多谢公子当日相救。
说完,面色一红,眼含春色,款款起身,屈膝施了一礼。
陈北卿离开的脚步微顿,并未回头,道:“举手之劳。”
随即抬起右手挥动两下,便大步离去。
柳纹霜神情失落,痴痴的望着离去的背影,心中怅然若失。
下次再见不知要到何时了。
相比柳纹霜心中的酸涩覆杂,苏锦这边倒是悠闲自在的很,打着饱嗝,和系统斗斗嘴,很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