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操她。
她有些委屈,心上泛起酸来。开口的哽咽却是因为狠狠地抽送,囊袋撞在穴口,啪啪作响混着男人沉闷的呼吸。
内壁湿滑,里面的软肉绞上来,咬得男人额角起汗。手从身后伸开,握住那一团,捧玩着。
初晚忽然尖叫起来,手抓住他的作乱的手指,浑身颤抖。
他笑,“顶到了,是不是?”
“嗯?”
“全部插进去的感觉胀不胀?”
他缓缓抽出,好让她细细感受肉棒上面的脉络和青筋。寸寸磨人,初晚眼皮沉,睁不开眼是身下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床单皱成一团,呜呜咽咽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暧昧。一直持续到了天光朦朦亮,男人才压在她背上射出来。
陈义来电话的时候,初晚还在刷牙。准确来说,是傅时景在帮她刷牙。
她整个人软弱无骨地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被托起下巴,牙刷的软毛细细刷过牙齿,她眼
皮又开始打架。
换衣服的时候双腿疼的发颤,初晚怨恨地刮了好几眼趁着帮她穿衣服之际还占便宜的男人。
傅时景视而不见,亲亲她的额角,看着她把早饭吃完才放人走。
刚钻进车内,驾驶座递来一份早饭。
“你起晚了?我顺手给你买的。”陈义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
“谢谢,我吃过了。”
初晚匆忙应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