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景没什么表情,将她想知道的轻描淡写地说出。
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就这样听到,对那背后所遭遇的一切,光是幻想,都令人颤抖。
他已经体贴到能够精准地瞄准她的想法和担忧,针头尖细,入肉却不觉,将安定的药填入她的心头。
“你不是她。”
傅时景压着她的头把她摁在怀里,任由她唔唔反抗,良久又笑了一声,回到她最初的顾虑上:“一个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女人,拿什么来威胁我?”
今天的茶会定在远山的半山别墅上,放眼望去皆是松木绿树,层层迭迭,堆砌出令人赞叹的绿色城堡。
玻璃搭建的半开放茶室很大,有人走走停停,有人定在蛋糕架旁攀谈,影影绰绰间,倒是有几分吵闹。
陈萃坐在边缘最靠近玻璃围栏的位置上,阳光太盛,她戴着墨镜,安静地品茶。
一席白色丝质长裙尽显窈窕,露出的下半张脸坠着精致却疏离的五官。她的嘴角始终很淡,唇色也挑得素雅,至少在几次的见面中,董朝玲从未见过她笑。
“有什么事么?”
陈萃眼神都不曾移动,不远处放养了两匹小骏马,白色的长毛,漂亮的眼睛,一时让她想不起品种。
“傅太太,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我记得。”
“我想,作为母亲,你应该知道傅少结婚的事情。”
“嗯。”
对方态度冷漠得明显,董朝玲握了握拳。
心里计算着陈萃知道多少。一个阔绰豪门,一个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