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女人最想丢弃的东西是什么?无疑是“大姨妈”。反之,男人最难以割舍的东西是什么?那肯定是“小jj”。
两者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狗血!其实这就是与生俱来的狗血!生活如同狗血剧,也许在下一个转角,狗血便会轰然降临。
只是张晓月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让狗血给活生生的淋了一身。五一放假了,不就坐个电梯下楼嘛,突然电梯停了,裏面一片漆黑,再睁眼,她已然穿越了。
……哗。
脑海中涌入无穷信息……
苗疆?黑月?抢亲?蛊?……好多神秘莫测的东西。
痛!
头好痛,怎么回事?咦?不对,肚子也这么痛?自己似乎躺在地面之上,穿越了!
张晓月不敢相信,但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应该叫“黑月”。当然,按照铁定的狗血穿越情节,毫无疑问,她以后的名字就是黑月,嗯,黑月就是她。
……
而以前的黑月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下面,让我们来看一下故事发生的前夕。
……
“嘿,听说了吗?”
“寨子东面的那对女孩崽走了好运了。”
“今夜,大阿公家的小子就要去抢亲了。”
几位苗族男子,结群走在去劳作的道路上,嘴裏议论纷纷,说着最近寨子裏面发生的一些大事。几人的头上围着青布帕,身穿黑色开襟布衫,一个个看起来颇为壮实。
他们说得那对女孩,是一对姊妹,从小便丧亲了,家境贫瘠,然而她们中的妹妹——花魅。她生得妩媚动人,丰乳肥臀,乃是一个标准的苗寨美女,自然苗寨大阿公家的小子——阿古达达看上她了,于是定下了日子,今天夜晚就去“抢亲”。
大阿公可是苗寨的管理者,德高望重,地位相当高。仅此一方面,即便他的儿子阿古达达再怎么不好,但想嫁到大阿公家的女子还是有不少的。
如此,算是飞上了枝头的凤凰,富贵降临了。说起来,花魅的姐姐黑月,容貌却是不怎么样,但其中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阿古达达竟然道出了,连黑月也要一同抢回家的说法。
“黑月?”一男子开玩笑的道,“听说她连蛊都培养不出来?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谁说不是呢。”其他男子纷纷点头,话语不断。
其中有嘲笑,有鄙视,恶言不止一点两点,隐隐将黑月当成了寨子的耻辱。
的确。
有时候就连黑月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身处苗疆腹地,群山环抱,四周森林迭嶂,自古以来,此地就充满了传奇色彩。若论最神奇的,当属“蛊”无疑。
苗疆几乎人人都会养蛊,或用来对敌自保,或用来治病救人……据说,外界时常有人闯进苗疆,那些人都修炼玄功,而苗疆却没有所谓的玄功秘籍,即便有,也不会去学。
因为,这裏的人对自己祖辈所传承留下的“蛊”,更加有兴趣。
“又失败了?”黑月打开陶瓮,裏面的毒虫毫无疑问,又死光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她轻嘆了一口气,神色间满是无奈。
养蛊,需要每天给毒虫餵养特定的药草,这种药草,只有苗疆之地有,外界的人一般培养不出蛊的。
正是因此,外界的人才将苗疆的蛊,传得神乎其神。
黑月想不明白。
她明明按照正确的养蛊方法操作,却为何每次都失败?简直就是“见光死”了,只要她一餵药草,毒虫立马翻滚起来,然后抽搐不已,肚皮一翻,死翘翘了。
太诡异了。
仿佛是老天跟她做对,不然苗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狗血事情,偏偏就让她遇上了,见鬼了。
“黑月,你该梳妆打扮了,今夜就要出嫁了。别堕了阿古家的颜面。”随着娇滴滴的女声传来,花魅一身盛装,莲步款款的走了出来。
她巧目含情看了眼黑月,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环视了一下四周,一派家徒四壁的模样,更是露出了厌恶的神态。
“妹妹你死心吧,我不想嫁。”黑月平时话很少,但并不代表她是傻子。
她唯一的亲人妹妹,爱慕虚荣,极不自爱,甚至自私自利。就连平日裏,对她也不是太尊敬。
“我已经做主将你嫁给阿古达达了,你没得选择。”花魅的声音的确好听,然而话很无情。
“你有什么资格?”黑月转身,“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亲人?小时候不是我拼命劳作养活你,你哪来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