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霍辰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你真可怜。”
迁怒,想要毁灭,极度偏执,这是精神病,一时半会儿大概治不好了。霍辰心想。
深秋夜裏的一滴冷雨打在眼皮上,他转过身去,拉上校服拉链,一路奔回宿舍。
原承煜不主动找茬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霍辰颓败地想:他要拉着徐稚离精神病远一点,再远一点。
“骚浪贱玩腻了?”徐稚从洗漱完毕出来看见霍辰在翻英语书,凑过去看了他一眼:“最近很深沈嘛。”
这两周霍辰的废话少了很多,常带禁欲冷淡风,绅士的不行,和从前差的明显。
“又要月考了。”霍辰一本正经地说:“怕男朋友有要求。”
“屁的要求。”徐稚差一点就要把人拎起来拍墻上了:“不交白卷,能不能记住啊你?”
霍辰弱弱地举手:“能。”
徐稚揉了揉他的头发:“学习吧。”
不学习也干不了别的。
霍辰把课本往桌子上一扣:“不想学了,枯燥。”
他根本没学,在琢磨怎么把徐稚的英语再盘一盘,数学再磨一磨,这两门期末冲刺个140。
徐稚也有点疲累,他翻了翻行李箱,从裏面翻出一套《机密暗号》,说:“玩个游戏?”
【这绝不是简单的猜词游戏,面对困难重重的包围,特*工组织怎么才能顺利完成任务,解锁密码找到暗号?】
【没有枪林弹雨,不用拳脚相加,这就是一场脑力与心力的对决。】
今天不想打坐的王春尚一不留神看到了那套游戏盒子,兴奋过度,满脸涨红地问:“你们,你们能带我玩吗?”
眼神发呆的学生似乎找到了除学习外能干的第二件事,已经没有谁能阻挡他加入游戏了。
徐稚:“……”
王春尚不仅想玩,他还想和一大堆人玩,只消一分钟的功夫,他便拍了图片发五班群裏去了:
新鲜的,没玩过,谁来?
徐稚:“老王老王,先别激动,我告诉你个更好玩的,租个鬼屋,在裏面玩这个,不仅需要超强大脑,还得有颗超强心臟。”
“鬼屋——”王春尚眼睛一亮,在手机上戳了戳纪大鸣。
十一月末是他们最放松的一个月,大概由于成绩疲软的后遗癥,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很多事情也活跃起来。
加上天气还能浪,班长纪大鸣看着独浪浪不如众浪浪,于是想策划个活动。
反正今年这情况,大概是不能聚众了,校外能玩的场合都关门了,想办法自己找点乐子。
“老王,信息社闲着没事,搭个鬼屋吧。”霍辰说。
徐稚:“艹,你们无所不能啊。”
五班女生齐声喊:“辰哥,老王,快给徐校草展示一下你们那些没用的玩意儿。”
说干就干。
鬼屋的地点就选在信息社,纪大鸣带着人用纸箱子把教室的窗户都封闭起来,在一片漆黑的裏,以移动的光幕为道具设置路线,让游客们通过。
黑色垃圾袋切成条状,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长度可触及同学的脸,再用电风吹出一些温和的热风。
王春尚负责声音那一块的程序,捣鼓的都快痴迷了,五班同学就把垃圾袋撕拉成条挂在他头顶,等风一吹,那玩意儿就拂到他的脖子上,一次一次,吓的老王猛往厕所裏跑,每一次都说是被不干凈的玩意儿吓尿了。
其他的都是模仿校外鬼屋的搭建,程序都是信息社的成员写的,声光遥控,道具由五班的女生们购买布置,没运行之前不揭开包装,保持最后的神秘感。
翘首以盼了一周,在频频被周飞点了几次名之后,纪大鸣回来说:“这周玩鬼屋,可以单玩,也可以在裏面玩《机密暗号》,想玩的同学报名分个组,周五晚自习提前放一节。”
“不吓人吧?”刘蓓问霍辰。
霍辰:“不啊,我经手的都高科技,吓人的你们自己买的。”
刘蓓:“……”
这人臭不要脸。
她对霍辰的话不敢随意猜测下限,她那天远远望了一眼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要是置身其中,一定会秒变尖叫鸡的。
“你玩什么?”徐稚问霍辰。
霍辰虚虚地往徐稚身上靠:“怕,我都怕,我好怕,求罩。”
“切。”徐稚捶他:“能在假一点吗霍大佬?”
作者有话要说:??1“空气寂静,树林沈默”出自《seeing
you
carry
plants
in》,译文原句是“空气寂静,树林沈默,今夜我爱你。”
《机密暗号》是款推理卡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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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感谢小天使们投餵的营养液,蟹蟹呀,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