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花旦的课万年不变的老一套,背,一个字,就是背,除了做题就是背,大水漫灌式样的背诵,课上开局天天要抽查,不会的就只好站一节课了。
“那我认真考虑一下。”霍辰笑了一声。
徐稚:“笑屁的笑,你痛快点儿,不行我找别人,不是非你不可。”
就是跟别人他还不太熟。
心裏起了这个想法他忽然一惊,跟别人不熟,那就是跟霍辰熟了。徐稚心裏戏多的起了一地鸡皮疙瘩,安慰自己说:嗯嗯,也就只有跟外班的人比较的时候才勉强算熟一点儿,对比这玩意儿有特殊功能,这不能怪他吧。
天色一瞬晴转阴,有点想下雨的样子,但是暑湿闷的人更透不过气来了。徐稚烦的不行。
“我答应了。”霍辰说:“英语词典高阶你有吧?除了蒋小花旦的,一天背十个单词。”
徐稚:“……”
他眼瞎了才会找上霍辰,告辞,再也不见。
不对,上次考试霍辰不倒一吗,他个倒二有什么好害怕逃跑的,于是没跑成又扭过头来说:“二十个吧。”
说完他就想真的搬块石头把自己的脚给砸了。
“成交。”霍辰接受的很愉快。
他一个高阶词典能随便抽的人,还怕一天二十个单词,看都不用看的好吗。
徐稚一时逞强,哪怕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干,飘飘然想着,万一呢,万一能虐一虐霍辰呢。
分开的时候谁都笑的比较坦然,没有怕的。
第二天数学课徐稚没报,窝在家裏刷数学题,顺便把不会的随手拍给“等个人”:这道题不会,给我讲讲?
“等个人”回消息很慢,到了中午饭的时候才姗姗来迟:我也不会。
徐稚简直想跳起来打人,装,你给我装,不蹲到你算我怂。不过他不可能这么回对方:哦,打扰了。
等个人:明天去学校问老师,或者同学。
徐稚气了一会儿,晾了他一顿中午饭的功夫:同学都我这水平,补差生。
有个人他没提,不想在“等个人”这裏提霍辰。
等个人:这还是我知道的母校四中吗。
当然还是。
徐稚问:你知道的四中什么样。
等个人发来一段广告词:在四中,你可能成为竞赛省队或者国家队成员,你可能被清华北大降至一本线录取,当然,你也有可能收到剑桥、麻省的offer,你看那遍地风华正茂的同学,将来必定都是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风流人物!
徐稚:差不多吧,老字号目前还比较□□,没有一代不如一代,我例外。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当初他没有被翟昕带走,中考一样进的是四中,他现在会和谁差不多呢,是霍辰还是李言栋?
或许都不是。
等个人发来消息:高二高三还有翻身的咸鱼呢。
总算说了句人话。徐稚把他之前的气人表现一笔勾销了,发过去一个抱拳的手势,顺便明裏暗裏秀一下富二代的事实:翻不翻身都一样,我爸正值壮年,赚钱力还行,就我一个儿子,将来想让我继承家业。
不过我实力不行,公司招进去的都是你这样的理工科大牛,培养出来的多半也是你这种学神级别的。
言下之意:哥不缺钱,你要是继续给我补课,能发一笔不小的财呢,将来哥成了霸总,还能提携你一把,公司高管什么的给一个也不是不行,当然股份也不是不能许诺,看他表现。
徐稚觉得自己开的条件和可预见的未来都挺诱惑人的。
等个人:你上次不是说“你长的丑,学理工科将来想要靠技术打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