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宁母见宁如月对自己的态度依旧不温不火,心中着急了起来,她抬起眼来看了看外面,见没有人后,便直接走到宁如月的面前对她说道:“宁如月!你应该还记得你在出嫁之前娘对你说过的话吧?徐家无论对你说什么,都是他们想要利用你罢了,只有宁家才是你的家,你大哥如今就要娶妻了,家中没有钱,你作为宁家的一份子此时定然该出力出钱才对,我看你这店铺的生意做的很好,不如你去和徐家说说,就将这店铺作为你大哥的成亲礼,送给你大哥吧!”
“呵!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宁如月还真没想到这世上当真有人能够如此的不要脸。
对于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竟然能够堂而皇之的将别人送人,如果可以的话宁如月真想撬开宁母的脑子,看看她这个脑子裏到底是怎么想的,同样身为女人,她就没有想过如果宁如月真的这么做了,徐家会怎么对她吗?或者说对宁母来说女儿本就是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宁如月之后的死活?
毕竟在原文中宁如月在惨死之前都还在相信宁家的人会把她救出去,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宁家为了能够保全自己早就当着徐娅的面说再也不会和宁如月有任何的望来,宁如月从此之后便不再是宁家的人。
说出这番话的并不是宁如月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而是宁如月的母亲。
为母者十月怀胎生下了自己的女儿,但最后这块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块有没有利用价值的物件罢了,原主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亲口听到了宁母的话,也不愿相信,她只觉得这是宁母为了救自己出去而编的谎言。
宁如月真是想不通,原主到底是被宁家的人餵了什么迷魂药才会如此相信宁家的人才是一心一意的对她好,而徐家的人都只是想要害她的混蛋,所以她竭尽所能的作妖让整个徐家不得安宁。
一想到小说中那些和原主有关的描写,宁如月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都要升了上来,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宁母说:“娘,这家店铺是徐拂烨的东西,也是徐家的东西,无论是这件店铺还是店铺裏的东西,都是用徐家的钱买的,你们宁家没有出一分钱,所以这裏的东西你们一分也别想得到。”
“你这个孽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不知感恩的!”
宁母本以为自己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这个女儿应该明白才对,但谁想到宁如月却直接拒绝了她,并且还对她说这裏所有的东西都和宁家没有关系。
听到这的宁母不由怒火中烧,直接抬起手来一巴掌甩在了宁如月的脸上——“啪!”
当这声脆响伴随着疼痛直达头顶的时候,宁如月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娘,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可以带着宁鹏离开了吗?”
宁母:“我绝不会带着你弟弟离开的,如果你今天不能把你大哥成婚要用的钱给拿出来,我就打死你!”
宁如月:“不好意思,王氏。你儿子成亲要用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出的,之前我出嫁的时候你本就没有给一分钱嫁妆,而且徐家给的钱你也全都收到了手中,你早就已经把我卖给徐家了,如今怎么好意思再来找我要钱,而且我之前也会时不时的给了你一些钱,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拿我当软柿子捏?你如果不带着你那猪头儿子赶快离开,我可要报官了!”
宁母一听,只以为宁如月是在威胁她,笑道:“你根本就不敢报官。”
宁如月:“哦?是吗?那你就待在这裏好好地等着吧!”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走了,徒留宁母王氏一个人待在这间小房间内,宁母一开始见宁如月走了,心想宁如月定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所以才会说那些话,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让宁如月将烨如商铺给宁鹏的时候,午年县官府衙门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宁老板,就是此人要打劫?”
当蒋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的时候,宁母还有些懵,而在她看清蒋科穿着衙门的官服时,她立即明白宁如月是真的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