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不好了!”
小赵一大早突然听见似锦的呼喊声,似锦人还未进寝殿,声音已经从老远的地方传进了小赵的耳朵裏。
不一会儿,
似锦匆匆地闯入寝殿,她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来到小赵身旁。
“小姐,
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永清殿内有个奴婢夜裏上吊自杀了,似锦亲眼目睹了现场,
只见那人瞳孔放大,如同死鱼眼一般,浑身僵直地挂在房梁上,
她顿时吓死了。
“有人上吊自杀了,
就在我们住的地方。”
似锦一脸惶恐不安,她现在想到那个画面就心慌,
不由一阵干呕。
小赵心中一惊,
隐隐感觉与她坠马一事脱不了干系。
“她为何自杀?”
似锦摇头,她没弄明白已经吓死了,连忙跑回来向她禀报。
小赵思来想去,
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便想亲自过去一探究竟,却在此时瞥见林沛进了院子。
“子衿姐姐,你听说有个叫晴方的奴婢上吊自杀的事吗?”林沛缓缓道,“周伯在她的屋子裏找到了和小酒身上一模一样的银针。”
“那奴婢难不成畏罪自杀?林沛,
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
林沛点头,
说道:“子衿姐姐,
那个晴方可曾与你结怨?”
小赵摇头,晴方只是永清殿裏的一个小丫鬟,
她在永清殿裏只见过她一两回,如今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怎么可能与她结怨。
“你想,我与那丫头无冤无仇,她怎么会加害于我?这件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拿晴方做替死鬼了。”
小赵一想起式微,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对一个不相干的人下手。
宋祁玉所培养出来的人,大抵如此。
也怪她昨天威慑她,想必式微怕事情败露,连忙拉了个替死鬼。
可她在宋祁玉身边多年,肯定清楚宋祁玉有多精明,这样做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看样子她这两日方寸大乱,才闹出了这么一场。
连她都清楚晴方只是替死鬼,难道宋祁玉会不知道吗?
除非——宋祁玉想包庇她,便借此掩盖过去。
小赵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宋祁玉若是知道了此事,绝对不会放过她。
只是宋祁玉昨天匆匆离去,一夜未归,不知道他突然有什么急事,这更让她心中难安。
千头万绪,她正胡思乱想中,周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过来禀报晴方的事,一早发现晴方的尸体后,便命人请了仵作过来验尸。
仵作初步验尸结果,晴方不是死于窒息。她的第四节
脊梁骨被打断,咽了气之后才被挂于房梁。
小赵听了十分惊愕,她曾听高斩说,打断第四节
脊梁骨可以一招毙命,看样子对方有点功夫。
这样一想,这个式微可藏得太深了。
宋祁玉身边高手如云,死士众多,这么看来,这个式微绝不是一个奴婢那么简单。
可是她的身份又有什么重要的,无论式微如何作妖,她都杀不了自己。
眼下小赵最为担心的,是式微离间自己与宋祁玉的感情,令他们之间产生嫌隙。
如今这种情况已经初现端倪,她往后到底该如何防着她?
如今宋祁玉不在府中,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周伯,麻烦你命人将式微找来。”
“王妃,难道您怀疑她?”
“嗯,如今王爷不在府上,一切由我做主,我也会一并承担后果。”
似锦听了小赵的话,心中难安,小赵不许她出寝殿。
周伯派人将式微押进了院子,小赵一见式微脸上的抓痕,已经真相大白了。
方才周伯说,仵作验尸的时候,在晴方的指甲裏发现少许的血迹,而式微脸上的伤,毫无疑问,肯定是晴方挣扎时被她抓伤。
“跪下!”
林沛看见式微脸上的伤,心裏一怒,便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式微立刻扑倒在地。
他们昨日险些被她害死,他万万料不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