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啊……”
“阿姒,叫我阿姒”,她将气息挥洒在他颈窝,不容分辩的将人揽在怀裏。
容色双脚腾空,下意识圈住她,眼尾飞红,难抑情动的唤出了声,“阿……阿姒。”
“不要靠近刘清,我不喜欢。”
许攸衣声音闷闷的,透出丝委屈,凭着本能发洩着埋在心底的不愉。
“那阿姒就让她回诀阳城,她回了诀阳城,容色就见不了她了。”
容色.诱哄着,衔住她耳垂,手紧紧的搂在她颈项,红唇微抿,洩出丝笑,“不然人在许府,容色怎么样都是能瞧见的。”
“……”
许攸衣思绪微顿,恍恍惚惚的搂着人,席地坐下,微低了脑袋,“容色,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不知羞的戏弄我后,还去撩拨旁人,你不怕吗?我对刘清有亏欠,她祖母因我而死,你不怕我舍下你,将你做了顺水人情?容色,我很纠结,我其实有过想将你送与她的。”
“那阿姒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容色轻笑着,抬眼,循循善诱,“阿姒生了私心,对吗?”
“私心?”
瑞凤眼迷蒙的眨了眨,抵住他额,“私心该是有所求,可你已经是我的了,你腹裏还有我的子嗣,你跑不掉了。”
“可是世家常送侧侍通房,给幕僚,以示亲近拉拢,早成惯例,这个容色都知道,阿姒不会不晓得吧,阿姒说到底是喜欢的,舍不得容色了,才会如此。”
翠微轩,假山石泉夹道的长廊间,水声潺潺,容色轻言细语的凑到许攸衣耳旁,指尖拨弄着她衣襟,划拉到她心口,轻摁了摁。
“你听,它骗不了人的。”
“我舍不得?”
许攸衣眼底浮起丝浅浅疑惑,酡红着脸,跟着摸摸心口,“可是我感觉跟往常跳的没什么不同啊。”
容色眼微瞇,就势握住她手,“阿姒难道没吃醋?你喝醉酒,不是因为容色?”
“吃醋,容色希望本官吃醋?”
她狡黠一笑,忽而眼神清明的望向他,“原来如此,你的胆子不小。”
“大,大人……”
他眼微瞠,手被反握,牢牢的捏在她手心,动弹不得。
许攸衣微勾唇,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逼近他,“本官就觉着奇怪,怎么偏偏本官去的时候,你就在那,还是那副样子,像极了是给本官看的。”
“那大人怎么不问问渗墨,他为何那时引着你去?”
容色赌气的撇开脑袋,将后脑勺对准她,“大人总是这样,明明看透了,却还要耍着容色玩!”
“本官若不如此,岂不是要被你牵着鼻子走?”
她微抬眉,眼中莹光微亮,“再说,本官可不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