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既在许攸衣身边,
你为何三日前才报信与我!”
夜半三更,江秋烟自从林郊回来,便翻来覆去的时刻在脑海浮现有关容色与许攸衣亲密无间的场面,
越想越觉得怒火烧心。
一时竟是连喝水都变得心不在焉,当即气的摔了茶盅。
连夜派随从将渗墨从翠微轩急调出来,
在客栈的后花园就审问了起来。
“你莫非是对许攸衣存了什么心思,想要背弃与我!”
此话一出,
江秋烟胸口起伏,
竟是认定渗墨已经背主,
成了许攸衣反安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眼神裏的杀意顿时再也扼制不住,
她前世就是用这法子,
成功在许攸衣近身埋下这个钉子,用所谓的男女之情,
驱使他办事。
虽然有些波折,但到底兵行险招,
如愿以偿,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至于明明天衣无缝的计划,
如何被宋容给识破了,
如今想来,这裏头怕不是有他在从中作梗!
江秋烟神情狰狞的滞了一瞬,顷刻间像是想通了所有关节,
顿时咬牙切齿,
恨极了渗墨,
“说!你是不是呆在许攸衣身边久了,看上了她,想要倒戈来对付我!”
“没有!奴一心向着主子,对许攸衣从未有过半分私心,
奴敢对天发誓!”
渗墨脸色煞白,赶忙剖白心迹,冷汗涟涟的脸上,伤口仍然缠着纱布,随着他神情的惊惧变动,渗出血来。
“奴之所以三日前才报信给主子,是奴一开始并不知宋容就是容色啊,奴绝对没有背弃过主子,绝对不会有这个心思的,是主子在大火裏,救了奴,奴才能活到的现在,奴怎么会背弃主子,倒戈别人,来害主子您呢……”
声音犹如泣血,客栈后花园檐下的烛火似都被惊的炸出了响,火苗窜高,一下明亮了些。
江秋烟坐在石墩上,神情依旧阴郁,丝毫不为所动。
渗墨这样的男人,她前世已经见识也赏玩了个彻底,能对伺候了十多年的主子一朝背弃,还能背地裏笼络后宫中人,在许攸衣眼皮子底下,图谋策反,最后还意外顺利的竟然让他给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