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二层轩窗,
宋罗春凝着楼下二人,有一瞬的恍惚,她与牧晋也有过这样的亲密,
只是不同的是她对他一往情深,他对她却无意。
宋罗春抿直唇,
许攸衣你有了容色,为什么还能勾着牧晋,
让他始终不肯死心。
“大人,
火药已经布置好了。”
侍卫叉手出现在她身后,
低声禀报,
“江家军日前损耗严重,
许攸衣借着江秋烟的身份下令处置屠杀村民的兵士后,更是减了不少士气,
如今人人自危,军队人心散乱。”
“她冒充江秋烟,
谋取了凤朝政权,眼下却并不十分倚重江家军”,
宋罗春思附着,
不甚明白其中玄机,“若无兵权傍身,她如何站稳脚跟,
她到底在图谋什么。”
“大人,
要现在动手吗?”
“底下虽是凤朝子民,
但百姓无辜,按原部署”,宋罗春沈凝面色,伸手掩上窗扇。
侍卫领命退下。
小铺子前,
许攸衣垂眸露出丝了然,握住容色的手,“不早了,该回去了。”
“你要去见司月恒”,容色喜悦之色稍退,止了脚步,忽然有些委屈,“你和他拜堂了,你还扶了他,还让他叫你妻主。”
“色色,那只是交易。”
许攸衣低眸含笑,“等事情了结,这些都不作数的,只有色色才是我的夫郎。”
“那容色也要拜堂”,桃花眸露出狡黠,“要所有人都知道容色是阿姒的夫郎!”
许攸衣弯了瑞凤眸,牵住他,“好,就依色色。”
二人相携,回到了南巷的一处院落,许攸衣推开门,容色惊讶的张眸,发现雅致的院落已经焕然一新,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凡是窗子,廊柱都装点上了大红喜字,就连石子路上都铺着精致的红毯,踩上去软乎乎的,一点也不硌脚。
“阿……阿姒”,容色转了一圈,将所有一切纳入眼底,喜的湿了眼眶,“这是为容色准备的吗……”
许攸衣轻轻颔首,容色几步撞进她的怀裏,抱住她腰,“阿姒,容色很欢喜,阿姒对容色用心,容色真的很欢喜。”
“那色色就按着礼数,在此处待嫁,三日后,我会给你一个天下最盛大的婚礼”,许攸衣搂着人,抚摸他的眉眼,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色色,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容色神色微滞,微拧眉,“这三日,容色都见不到阿姒吗?”
“成婚有讲究的,婚前相见,会坏了意头,色色,乖乖等着我八抬大轿来娶你可好”,瑞凤眸眸光潋滟,低首轻啄了下他的唇角,带着安抚和不容拒绝之意。
容色微敛眸,有些不情愿的轻应了声。
许攸衣浮起抹笑,将人打横抱起,“色色舍不得我,我很高兴,三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色色莫要想有的没的,安心备嫁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