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还能以这种方式在这两人的绝美爱情故事当中拥有存在感。
更没想到霍泽还真能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借花献佛这个词怕不是被他给玩出花了。
不管怎么说霍泽好歹也是个大少爷,就算在她的面前装的穷苦了些,
可也不至于穷酸到这种地步吧。
简直是令人作呕。
只不过除此之外,
岑初月倒还觉得有些微妙的庆幸。
她跟霍泽在一起三年,
没有主动索取什么礼物过,
霍泽倒也跟着脸皮厚地真就一件东西没给她送过。
现在再一想,也幸好霍泽没给她送过什么东西,要不然鬼知道从他手中送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是从别的姑娘手上诓骗出来的。
冷不丁,
她握拳的手被秦江楼抓住。
两个人的座椅本来就靠的很近,
偏偏秦江楼这个时候又微微侧身往她那边又靠近了几分。
一扭头,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干嘛。”岑初月看了看秦江楼,
有些莫名其妙。
秦江楼看了看这时候还在循环播放着的大屏幕,
又看着她,语气突然间多了分生硬。
“看见这些不开心?”
岑初月对他这反应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坦诚地承认:“确实有点。”
乍一听见她这么回答,
秦江楼下意识握着她的手的力道都加大了点,
抿着唇,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幽深些许。
心中却已经是疾风骤雨。
可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岑初月就略微惆怅地嘆了一口气。
“那礼盒我给他买的时候还花了我两万八千八,
早知道就把这钱给捐了。”
她在学校裏边展现出的家庭情况也就是比一般人要好上一些的水平,所以霍泽平常找各种借口让岑初月给她买东西的时候价格也不敢太高。
这个送给顾双双当□□情见证的礼盒是她给霍泽买过的东西裏边最贵的。
她就说当时霍泽怎么一改常态突然要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担心了下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害她担心了好几天。
秦江楼听到她这么说之后,
一下楞住。
心情也一下子好转,
甚至比刚才还要好上几分,
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下来,
将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要失控的状态给掩盖了起来。
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问了声:“所以他是花了你的钱却把东西当成自己买的送给了别人?”
他倒是不知道霍泽还是个能干出这种事情的料子。
见岑初月没有否认,他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带上了点嘲讽的意味。
转头竟然不知道哪裏来的闲情逸致,开始点评起现在还在荧幕上播放着的视频。
“不知道这个主意到底是谁想的,做出来还真够愚蠢的。”
就连岑初月这个时候也得承认秦江楼说的非常有道理。
虽然这个视频已经非常努力地渲染霍泽和顾双双两人情比金坚天生一对,但就不知道是预算不够还是什么问题,做出来的效果瞧着就很粗糙劣质。
要不是她后面发现了裏面的猫腻,这时候还会把这个视频当成一个乐子。
还没等她开口,霍泽和顾双双婚礼的时间就到了。
大厅的布置风格偏向西式,他们两人的婚礼自然也是西式的,不知道从哪裏传来几声钟声,原先因为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而有些嘈杂的大厅一下就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柔和的音乐在这个时候响起,那种结婚的气氛一下就浓烈了起来。
最前边的舞臺上,一身西装的司仪走到臺上,几句话说下来后,穿着白色西装的霍泽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站在舞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