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了看她还抓着窗帘的手。
被他这么一看,岑初月像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迅速松开手,只是嘴上还在逞强。
“我只是看看外面天黑了没有。”
然后就往回走。
屋子裏边只有他们两个人,岑初月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在屋子裏面来回绕了一圈,最后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
等她坐回床上,秦江楼刚检查好窗户,伸手将她刚才拉开的窗帘重新合上,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岑初月这时候才註意到他手上并没有刚才离开时顺带着拿走的玩偶,微微挑眉。
“我的玩偶呢?”
秦江楼将手上的东西顺手放在床头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找出体温计甩了甩,递给了她。
“看看退烧了没。”
然后才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掉地上了有点臟,拿去洗了。”
这个回答对她来说并不能算得上是满意,不过倒也说得通,岑初月抿抿唇,接过那个体温计。
五分钟后秦江楼看了眼体温计的结果,她的体温比之前又低了点,只是相对于正常体温还是高了些许。
看上去好像在好转,但这个时候总是容易反覆。
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岑初月不用再多吃那苦到不行的药。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时候说些什么好,四目相对两两无言的场面又过分尴尬,干脆就打开书自顾自的看起来,强行忽略房间裏面还有一个人。
秦江楼将体温计收起来后就看见她这个样子,也顺手拿起旁边的文件看了起来,坐在旁边守着她。
虽然说很多工作都有手底下的人去处理,可是那些重要的,需要他过目决策的事情每天多少都有那么些,这些事情平常他都是在公司裏面就处理掉。
只是今天一大早他就接到岑宁的电话说岑初月病倒了,匆匆过来守了她一天,直到她醒来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时间用在这上面,这些东西也就只能全部堆积在一块被郑标送过来,趁着现在看一看。
两个人各忙各的。
岑初月看了一会儿书,目光还是有些不由自主地一歪,看了眼秦江楼。
秦江楼这时候微微低头,还在看着那些文件,手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变出一只笔,拿在手中。
他看这些东西的速度并不慢,满满当当的一页纸看完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一份文件看完后,就会用笔在每份文件最后一页的某些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放到一边,之后又重新拿起一份。
岑初月看不见他那些文件的具体内容,也没那个探究的兴趣,不过瞧着他的模样就能猜得出他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认真且优雅。
她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秦江楼的眉眼上。
那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秦江楼长得是老天爷亲儿子的类型,五官怎么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偏偏其中的眉眼才是最为卓越的。
像极了她模糊记忆当中印在自己脑海的那人。
只是当初她从昏迷中醒来,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时医生就说过,她这情况只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能不能重新记起那些事情都还是未知数。
她曾尝试过用别的方法来让自己想起来,只是岑宁又担心她这样子会出什么意外,一直有所阻拦。
这好几年过去,就连她有的时候都有些怀疑,自己记忆裏面的人到底是那个时候真实存在就在自己身边的,还是阴差阳错下自己随便幻想出来的人的模样。
见到秦江楼后,她自己也更拿捏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