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她就会将之前经受过的那些东西当做从未发生过一般,
将顾家人轻轻放过。
原本她刚才对着那些人说的话都是事先和秦江楼商量过的,却没想到到后边秦江楼还藏了一手。
说完这句话,岑初月头靠着窗,
闭上了眼。
这件事中她唯一看不明白的大概是,
秦江楼从岑老爷子那裏知道她那些事情后并没有过分惊讶,
甚至还帮着她完成了今天的这一场戏。
只是她就算是好奇,
现在的秦江楼也显然不会解答她的这一份疑惑。
刚才和顾老太太他们面对面说话时候虽然花不了多少力气,可出来后那种疲惫感确实从心裏面生了出来。
迷迷糊糊就这么睡了过去。
车内温度恰到好处,只不过岑初月心中有事,
哪怕是睡过去了,
眉头还微微皱起。
显然并不怎么开心。
秦江楼的目光一直看着她,目光沈沈,
心裏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回到了岑家。
车子缓缓停下的时候,
岑初月才醒了过来,秦江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了条小摊子披在她身上,一路上还真的没让她受冻。
岑家长辈这时候都在老宅,
只是他们回来的时候也都听到了他们两人在婚礼上闹腾出来的事情。
他们一进门,
岑初月就显而易见能够发现岑宁愉悦的神情。
吃饭的时候甚至胃口大开多吃了不少东西。
只不过吃完饭后,岑宁他们就让岑初月和秦江楼回去。
他们两个人刚在霍家的婚礼上折腾出那些事情,这时候多得是明裏暗裏观察的人。
正好她生病的这几天时间裏面,
秦江楼也没忘记把她的东西派人一趟趟搬过去。
不至于说是把她在岑家的所有东西都给搬空了,最起码她住在那边也不用为自己穿着打扮发愁找不到自己的衣服首饰什么的。
她现在也只需要直接过去就行。
明月湾面积不小,岑初月也是第一次来,就算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真看见的时候,
还不由得有些惊诧。
不说外面一眼看上去就十分惊艷的布景,
就是他们住的地方面积也不是一般的宽敞。
岑家老宅本就不小,
但等她跟着秦江楼走进来后才发现这裏面甚至还要更大一些。
这边的管家早就接到了消息,在他们刚进门的时候就主动迎了上来,跟着他身后的两排佣人也都整齐划一。
“先生,夫人。”
一个人的声音可能还不算大,可这乌泱泱一群人整齐划一地开口,让岑初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还是秦江楼恰到时机地扶了她一把,才能继续稳稳当当站着。
“行了。”秦江楼出声帮她圆场,“见到人了,以后该做什么心裏也有数,都散了。”
他这一出声,那些佣人也都老实了下来,各自散开忙活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只剩下管家站在他们面前。
岑初月刚来这裏,裏裏外外的环境都不熟悉,秦江楼原本打算带着她在这裏面走一圈,只是话还没开口,郑标有些匆忙地进来,在秦江楼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要是寻常小事,顶多到郑标这裏就能解决,只是这件事来得突然又比较紧要,还必须要秦江楼去处理才行。
“出了什么事了吗?”岑初月在郑标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註意到了,看见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没等秦江楼开口就先问了一声。
秦江楼点点头。
“有事就先去处理吧。”岑初月在这个时候倒是出乎意料地好说话,脸上不见半分不悦看着他,“家裏有管家,我没什么事。”
这样的体贴倒是让秦江楼稍微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