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考虑到她要去公司,
晚上秦江楼倒是放过了她,让她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
明月湾离公司比起岑家老宅来说稍微近一点,岑初月正好可以趁机多睡一会儿懒觉。
只是秦江楼这个人倒是自律得很,
到点了就直接起床,
她躲在被子裏面闭着眼,
也能听到他洗漱换衣的动静。
等他下了楼后过了一会儿,
岑初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地起身。
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她才发现自己脖颈上还是有清晰的草莓印。
没想到秦江楼在这裏倒是用力,
这痕迹过了一天都看不见消下去的意思。
而且那个角度还格外的刁钻,
她自己一个人完全没办法用化妆品遮盖起来。
至于找别人……她总觉得格外得不自在。
也好在这个时节外面的温度不高,出门穿的衣服厚一些才是正常搭配,
她也就从自己的衣柜当中选了件高领毛衣和阔腿长裤。
毛衣的外面再套上一件有些厚度的大衣,
搭配得当之余,还能够稍微遮挡住这些痕迹。
等她下楼的时候,秦江楼已经坐在餐厅裏面,
面前的粥已经喝了一小半,
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前边电视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
明明看上去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粥,偏偏在他的动作下硬生生上了檔次,
不知情的人远远看上去估计还能以为这是什么高级料理。
她走过去坐在秦江楼的身边,也要了一碗粥,时间还早,跟着一边吃一边看着新闻。
正好播报到跟霍家和顾家有关的事情上。
两家联姻的婚礼原本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上是一种商业策略,
只不过被那么搅合一通之后,
就成了负面信息。
霍家体量小一些还没那么显眼,
可顾家公司这两三天的股票一路下跌,
市值一下就缩水了四分之一。
换算下来,顾家这两三天损失掉的钱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而且这样的跌幅很容易带来连锁反应,要是一个处理不当,股价可就真的会继续一路下跌没有止境。
想来顾老太太和顾冲这几天可得头疼着该怎么妥善处理,最起码不要让损失继续扩大。
秦江楼正好喝完最后一口粥,抽了张纸擦了擦嘴,又喝了口温水后意味不明地突然开口。
“就他们这个样子,比我以为的还要没用。”
岑初月一听他说这话,就知道这件事八成跟他有关系,扭头看向他:“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秦江楼语气平淡,“只是顺着那件事透了点风出去而已,我要真动手,他们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他原本也只打算先给他们吃到点苦头作为开胃小菜,没想到下一步的行动还没真的开始,这边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影响。
要是他真的下了狠手想要收拾他们,这个时候听到的就不会只是顾家公司股价下跌的消息了。
岑初月听到他这么说,也没有追问到底的兴致。
不过顾家人倒霉受损失对她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连带着她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早餐吃完,两个人就出发去公司。
也不知道秦江楼心裏面怎么盘算的,出门的时候两人坐的是同一辆车,他们两人在后座,郑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则坐在车子的副驾驶,趁着过去路上的时间,跟秦江楼汇报各种事情。
岑初月没想到秦江楼已经忙活到这种时间都得拿来处理事情,只是对郑标说的那些东西也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兴趣。
就算她们两人已经结婚,她也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帮秦江楼去操心他公司裏面那些一听就本能觉得头大的事情。
干脆拿着手机在那裏玩。
戴上耳机,随意找了点有趣的东西就在那裏看着,那边两个男人要折腾什么处理什么,跟她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