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南深疑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
“我们会不会已经死在了那次龙吸水裏,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们做的梦,包括现在。这一次,会不会面临第二次……死亡。”
由南深摸了摸吴令额头,“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但也没可能。”
这世上的事那说的定呢?
她也只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到,由南深还认真回答起来了。
吴令莫名有些罪恶感。
到达缅西后,已快接近凌晨六点。
“我刚做了个梦,很奇怪。”
“说来听听。”
“梦见你在排雷,我把你扑倒了,然后你说我疯了,最终我们同归于尽了……”
“能不能梦见点好的。”
由南深敲了敲吴令的脑袋瓜子,吴令叫苦不迭,“我也想啊!”
……
一个月后,杏花开的正好。天气明朗!
a市警察局。
“王警官,陆政由老的案子,你看?”
“继续探查。”
“南深……你母亲一切都好,就时常思念你。要是你回来……”黎明望着天边,嘆了口气。
“王警官。您也别太伤心了,南深一定会回来的。”
……
c城一家郊区外的福利院。
“这孩子看起来特别像小时候的小令……”吴母倦怠疲惫的眼神露处一丝哀痛。
“惠丽,我们别再领养孩子了。我相信小令会回来的!”吴父意味深长的说道。
吴惠丽揩了揩泪,“好,听你的。”
——
三个月后。
天空灿烂,微风拂面,a市港口观塔处,此塔足有三十层楼高,可以一览a市全城,背着风,仿佛那裏站着一男一女。
他们迎风而笑,两人各自拿起手中的电话,拨向了不同的号码。
异口同声说道:
“餵,妈,我是……小令。”
“餵,妈,我是……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