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羊头领点名道姓要他服侍时,他觉得大难临头了,他从母羊的眼中看见了对英雄的喟嘆与该死的征服欲。可他却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那个她,梦中情人的一颦一笑,母羊扑着要逼迫他。
他只是在狼入侵时,利用催眠术使他陷入了沈睡,从而使羊群免于屠杀而已,并不是余勇可贾的战士。一只开不了口的公羊怎么会有良好的基因呢?早就是上帝的弃儿了。
他撅着蹄子,低头用羊角迎击母羊,母羊终于放弃了扑击,但看着他的目光仍然炽热,也许又一次被他的英勇给迷住了。她就像一匹野兽,谋划着将她的同类也逼成一头野兽。
但这也引起了群中公羊的嫉妒与袭击,母羊异样的眼光,他就是个异类!女王的高枝,为何不攀呢?装什么不食人间烟火,不识好歹!
“渺渺,你为什么满身伤痕?”
“渺渺,不要吓我,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悲伤?“
这次,轮到羊渺紧拥着猫娘了,猫娘轻拍他的脊背,好像懂得他那逆流成河的悲伤了,但她能懂得的,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
鱼对水说,你不懂我,你看不见我的眼泪;水对鱼说,我懂你,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的心裏。
她吻着他的泪珠,相拥而眠,使这苍白无力中突生了几分暖意。他没有与母羊头领一起,却和这个相识不久的姑娘结合了。而且每天他都梦到她,但他仍旧心心念念,每天的缠绵悱恻,在莫大的欢娱中忘了人间疾苦,谨记她梦幻般的美好。
世界多么污浊,唯有你遗世独立。
“渺渺,我爱你!终有一天,我们会真正地相见。”
“我期待那天的到来,仍不忘珍惜现在的你。”
他瑰色的梦啊,他的梦中情人啊,正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
高草上沾了些许湿气,空气中氤氲着少许水气,凝珠骤将,羊群与马群都稍稍有些躁动不安。
天空是灰蒙蒙的,雨模糊了羊渺的视线,又或许是泪,使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蒙上一层神秘感和朦胧感,他从下往上直打量到她的异色瞳,真漂亮的眼睛,装载着冰与火之歌,强与弱之化,刚烈与温柔的诗情画意,双面娇娃。
雌雄合体之人,便是有血有肉之人,便是伟人。
“咩咩咩!”雨丝沾湿了发辫,玩性大发的猫娘仍旧不知疲倦地玩耍。却不料天公不作美,竟然让羊羊们定驻在原地动弹不得。(羊是喜干燥的动物,下雨会使他们的毛发凌乱,为了避免更严重的凌乱他们暂时会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