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蹄子,王上是爱我的!”她在原地跳脚。
躺在龙床上鼻尖缠绕着他的气息,心情才稍稍舒缓些,但一想到刚才的对话又心绪不宁,在床上翻来覆去。
皇室就是尔虞我诈,水深似海之地,而回日也非池中物,绝非善类,或许那个黑暗的女人更适合他。
想到这,她的心口绞痛起来,攥紧了被褥的一角。她或许不该怀疑回日,万一是那女人自作多情呢?他都为她把心鳞拔了,还有什么资格怀疑他。
回日是在x前绑了绷带回来的,因为是生拔了心鳞,运气勉强止了血,却仍是染红了一大半白色绷带。但一进房,却没了猫娘踪影,他不禁蹙眉,伤没好就出去乱跑?
哪知某女彪悍地一个饿虎扑食,从某个隐秘的墻角一下子把回日y倒在地上,她摩挲着他受伤的x口,眼神悲恸。
“小猫咪……”
“你是笨蛋!”
她低头吻上他,他怔楞一瞬,加深了这个吻,很快就反客为主,搂上她的腰,天荒地老。
“够了,怕扯着你的伤口。”她轻推开他。
“哎呦,好疼!”
“怎么了,哪疼?”
“你吻吻我就不疼了。”
“你少耍贫嘴!”
“就对你贫,小猫咪。”
“不要叫我小猫咪,叫我猫娘。”
“遵命,小猫咪!可以继续了吗?”
回日大手一拦,将她y在身下,又敷上她的唇,越发上瘾。
“回……”
“嗯?”他的喉头上下动了动,声音喑哑,发疯似的。
“色箭伤身。”
“噗!小猫咪,你真不解风情,我知道,我等你自愿。”
猫娘虽然心系于他,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她脑中回荡: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也许是个错觉吧,可她就是放开不了,这个隐隐君王像,昂昂帝王容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