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神气啊!怎么不把我赶出鼠族了?切,当什么英雄啊!”
言罢,那带毛的腿便一脚踩在少年瘦削的脸上。
“呵,当初你恃强凌弱,残食同类时就应该杀了你!没想到你吃裏扒外,勾结地主!”
少年鹰隼的目光射在他的脸上,他不自在,后退着打了个趔趄。
“切,你牛*什么!铁链锁了法力还不老实!”言毕,又重重一脚踏在他背上。
铁链撞击着,像魔鬼阴森的笑。
“餵,我可没背叛你,老子我从就是老大,现在受了喵老爷福祉,本来想结果你的,可惜那喵家千金要你,你好好表现,没准还能作个*童呢!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鼠辈还楞着做什么,把他送到喵府去,成王败寇懂不懂?”
那刀疤鼠笑得涎水直流。
木乃伊鼠恨得直咬牙,哎,若不是为了就自己,主子怎么会身陷囹圄。
鼠□□头接耳一阵,只得将那血肉模糊的前任主子抬走了。那宵小之辈也跟了上去。
“嘿嘿,这寒铁唯有猫族的血方能破开,现如今锁了你法力,叫你重伤也现不得原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你受的!”
刀疤鼠一阵叨叨,而少年只是冷笑。
“老爷,刀疤鼠求见!”家仆上报。
猫老爷赶忙放了茶水,“叫他进来!”
刀疤鼠笑盈盈地磕着头进来,腆着脸狗腿地说:“猫老爷您看,这人我给您带到了,您看这……”
猫老爷瞄了一眼虚弱的盗嚙。“哈哈哈,你这嚣张跋扈的奴隶竟敢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陷落在我手上,看你还兴风作浪!”
盗嚙不去看他,只是冷笑。
那老爷把头转了看刀疤鼠,竟化作猫身张牙舞爪地吞了他。
“啊——”惨叫凄厉,抬手鼠见势不妙,纷纷窜逃。
可怜被寒铁桎梏的盗嚙被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来人,把他洗干凈,棺盖了送到小姐府上,让他受些侮辱!”
老爷一挥袖,咂咂带血的嘴巴,只露给他一个背影。盗嚙闷哼一声,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