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盗嚙站起身来,睥睨着她。
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坚定?他紧盯着她的异色瞳,仿佛要将她看透。
她说的对,要不然,刀疤鼠也不会背叛他,转而向猫族点头哈腰。鼠族缺乏一份勇气,一份揭竿而起的勇气。既然求和谈判不能成功,就只能孤註一掷地改革。
猫娘缓过神来挠了挠头,她是个温柔的人,一点点柔情就沦陷了。
“对不起啊,又自说自话了。爱,因为宽容才存在吗?”盗嚙那仿若远古的回忆竟在剎那间涌出。
他的母亲因自己过于饥饿,挺而走险,偷了一个包子,竟被活活打死。
弥留之际他跪在她身旁,她奄奄一息,“孩子原谅他们。爱,因为宽容才存在。”
“娘亲!娘亲!不要离开孩儿!娘亲……”那天他痛彻心扉。周遭的猫族将他包围。
“快打死他,以绝后患!“
“对,打死他!”
小小的他站起身来,指着他们的鼻子,“如果我很弱小,清消灭我;如果不是,我必要你们灭亡!”
“杀了他!”猫群一拥而上。
娘亲给的铃铛响了,正值子时,本来在却难逃的他仍是捡回一条命。
“娘亲……”描娘发觉脸上有一丝温热。
盗嚙将猫娘紧紧圈在怀裏,将下巴放在她的肩头。
猫娘有些无所适从,她明白所有的感同身受都是苍白无力且虚伪的,只是安慰地用肉垫轻拍着他的后背。熟料盗嚙将她钳得更紧了。
她想到了地下森林,终年不见日月,夹缝中
求生,贫瘠的土壤,恶劣的天气,他们越向往光明,他们的根就要向黑暗,向泥土的深处。狮子和蚂蚁一样伟大,小草和人类一样重要。
“小点心啊,别哭了,你要把我勒死了!“猫娘猛地推开他,这家伙看似高冷,咋这黏喵呢!
盗嚙向后退了几步,有眷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