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梳掠了一番,只听得外头嘈杂异常。
猫娘推开门,丫鬟仆人四下逃蹿着,大包小包,地上满是乱七八糟的家具衣物,横七竖八地四散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抓住一个神色匆忙的丫爱。
“小姐,快跑吧!老爷被刺杀了,关鼠族的大牢被劫,现如今外头只传得那猫鼠成亲,新当家的喵老爷大赦天下,鼠辈并起,我们这些猫族势要被s了去!“丫鬟挣开她的手,飞也似的消失了。
不难猜,这新当家的是盗嚙,但他为什么直接杀了喵老爷?他是精明的原可以“挟天子以令诸候”,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故意的,好给包括她在内的猫族的一个下马威。果然,他还在生气。
她攥紧了拳,直奔客厅。
“呵呵呵,老爷,吃水果。”
“老爷,我服待得您舒不舒服啊!”
猫娘楞在了门口,眼前一幕实在刺痛她的双眼。盗嚙偎红依翠,几个红枝招展的鼠j将他围起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发嗲声。
她咽着气,哽声问他。“你为什么s那老头!你明知道猫族不会服你,必要除你后快!”
“呵,我本来也不想在这儿长留,只是把这儿闹个天翻地覆便觅他去处!这猫眼容得富贵温柔乡,却容不得一粒沙子。”他邪气地笑着,掩去眼裏哀伤,吃掉鼠jj递来的葡茵。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你不是要为我纳妾找鼠妓吗,你不在乎我,我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现如今又为何露出这哀伤的表情。
“你,你放过猫族,亮然水火不容,何必两败惧伤。”她有些抽咽,却不哭出声来,心情很覆杂,除了恨他就是心痛得发慌。
盗嚙抿起嘴,“你们退下。
鼠ji恨恨地看了眼猫娘,又恳求地看了一-眼盗嚙。
“退下!”这才不谋而合,化作鼠形,纷纷撤去。他徐徐走来,她眼眶泛红,不行,要坚强。“今晚子时,我会派人接你,乖乖听话,我还有些事,你在这儿待着。”他拥着僵硬的她,在她耳边轻声吐气。
如脱笼之鹄,他一溜眼没了影,只是一阵风撩。起了她几绺发丝。猫娘绝望地瘫了下来,两手柱着地。
大门“砰”得阖上,盗嚙用功将那门变作鼠洞大小,约莫一个手掌来宽,只当结界。
她用猫爪刨着对冰冷的墻壁,大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囚禁!我要尊严,自由!“她不能自已地呲牙,但墻壁除了多几道爪痕,仍归固若金汤。
盗嚙无言,他该拿她怎么办?
猫娘折腾的累了,张着樱桃小嘴吐着舌,喘着气。
现已是酉时,一派日薄西山的景象。猫娘耐不住无聊沈沈睡去了。
“小仔子,你可受教训啊?此次去往异世,必定,是叫你品味人间苦辣酸甜,悟遍人世悲欢离合,遭爱恨情仇,逢生老病死,自是逃不开茶米油盐。”一位老神仙捋着长髯,仙气飘飘。“好啊,你这老头!现如今我身遭舛难,你不但不帮我,还落井下石!真不够义气!“猫娘扑上前去,欲揪他胡须。
“不得无礼,你已经获得子鼠圣主的认可,只要有心路就在脚下,速速前去寻找下一-位圣主!”那老神仙闪过她的伏击。
“啥?“小点心是子鼠圣主?他什么时候认可我了?那我该怎么才能逃出去啊?”
“哈哈,天机不可测露啊!”言毕。突得进发出一阵白光。那神仙只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尽了。
“餵,老头别走!”猫娘从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