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小伤,小兔子啊,你能不能去帮我舀瓢水啊?我得在这儿照顾他,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的。”她才不会坦白自己怕水这一事实呢。
菟丝点点头,小姐姐真是个体贴的女孩儿啊,要是能当他的母兔子就好了。
菟丝来到河岸,左右望了望,捧着刚采好的荷叶打起水来,愎贲无声地伏击过来,一巴掌将他掀翻在地,菟丝的小身体哪经得起这样打啊,一下子就现了原形。
偌大的虎爪踩在他的后腿上,让他丧失了扑击与后踢的能力,“说,那只猫在哪儿?”虎头靠近兔头,菟丝只能看到他巨大的犬齿和银白的胡须。
他本能地咕咕叫着喷气,用兔牙磨啃他的虎腿。“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猫!”
“别白费力气了,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气味,快告诉本王,否则本王就吃了你!”愎贲说着,脚下越发用劲,直到听见骨头咔咔作响时,菟丝大声磨着牙,痛苦万分。
愎贲见这兔子一根筋,只好叼了他回到洞中“严刑拷打”。菟丝早疼得不省人事了,任由他叼着,长耳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