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避开他火辣辣的眼神,从衣兜裏摸出
把瓜子来。“诺,刚才晏席拿的,吃吧!“她将手掌中的瓜子送到他面前。
盗嚙没有伸手接,而是就势吃了,吃完还不忘舔一上几口,敢情她在餵他?
“啊!你恶不恶心啊!“她抽回小瓜爪,肉垫上湿漉漉、她也用小舌头上的倒刺舔了干凈。
“你这么嫌弃我?
“才不是哩,是……”因为这样可以保存你的气味这种话她才说不出口哩!
“是什么?”
“算了,我会帮你把寒铁打开的,放你自由身,你好去给鼠族灌灌鸡汤,每天开大会洗洗脑啥的,祝你起义成功,在隔壁弄个鼠镇出来!”猫娘揉搓着小手,背过身去。
自由身吗?盗嚙的心裏一梗,闷闷的,那就见不到她了,她倒是无心之能,话说得果断。
“这寒铁唯有猫血方能破开,怎么你决定为我舍生取义吗?”他戏谑道,门牙抵着下嘴唇。
“有,有什么不敢的!”她语毕,就勾出利爪来朝自己的手腕割去,竟无一丝犹豫。
盗嚙敛了笑意,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的小臂。“蠢猫!“他的瞳孔极剧收缩,剧烈晃动。“放点血而已吗!你们一年三百六十天,风霜刀剑严相逼的。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猫娘与他对峙。
“……”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既然诚心想帮鼠族,就乖乖听我的,别做无谓的牺牲!”言罢,盗嚙愠色未褪,甩开她的臂。
“那你准备怎么样?”
“你爹是这猫镇的宗族大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能控制住你爹,只需登高一呼便是,不在话下。”
“呃,他不是我爹。算了,那怎样控制他啊?“盗嚙转过身来与猫娘对视。不茍言笑。
“你,嫁予我。”